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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如果没有那条虫子15(第1/2页)
林苒过完十八岁生日。
马不停蹄的考驾照。
一路绿灯,不消多日便拿到驾照。
同时。
她渐渐察觉到一件事——
小舅舅突然就不忙了。
不是那种偶尔不忙。
是他开始每天晚上出现在谢家餐厅。
是他开始雷打不动的住在家里,很少出差。
可要说他闲,又不尽然。
书房的门依然关到深夜,助理的电话依然一个接一个,他批文件的侧脸和过去没什么不同。
她观察了整整一周,得不出结论。
这人,到底忙不忙?
她把困惑抛给唐笑。
唐笑咬着奶茶吸管,听完之后眼睛一眯,用一种洞悉世事的语气说:“这不很明显吗——失恋了。”
“啊?”
“你看啊,”唐笑掰着指头,“之前三年为什么不回家?忙着谈恋爱呗,住在家里不方便。现在为什么天天回家?失恋了,没人可陪了,只能回家。”
林苒愣住。
好像……有点道理。
她开始顺着这个逻辑往下想。
三年。
小舅舅整整三年在国外,偶尔回来也只是待两天就走。
应该就是为了陪女朋友。
现在,国外也不去了,整天待在家里。
——他一定是被甩了。
被一个深爱的女人,伤了心,耗了三年,然后一脚踹开。
林苒忽然有点心疼。
她想象不出那个画面:小舅舅这种人,也会有被抛下的时候吗?
他长得那么好看,事业那么成功,会给她扎辫子,会记得她随口说的每一句喜欢。
他那么好。
什么人舍得甩他?
她甚至有点好奇。
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一定很优秀。
优秀到连小舅舅这种——顾家、疼孩子、不喝酒、零绯闻、上市公司老板——的男人,都说不要就不要。
啧,好可惜。
她还一直想要一个漂亮的小妹妹呢。
心疼小舅舅。
一把年纪好不容易谈恋爱。
初恋啊,无疾而终。
然而,这种心疼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发现——
小舅舅好像把她当成情感转移的工具了。
不是,他怎么又变回以前那个爱管东管西的小舅舅了?
甚至比之前更变本加厉!
她高考刚结束,好不容易迎来人生最长的暑假,每天约朋友出去玩。
逛街、看电影、剧本杀、旅游、露营,不是很正常吗?
他加保镖,她忍了。
他设门禁——晚上九点必须到家——她也忍了。
可他还要查岗。
去哪了?
跟谁?
几个人?
男的女的?
有没有男同学?
男同学叫什么名字?
父母做什么的?
家住在哪个区?
成绩怎么样?
人品靠不靠谱?
她怀疑如果不是怕她翻脸,他能让秘书把人家八辈祖宗都查一遍。
更离谱的是,有次她和唐笑几个约了去新开的网红餐厅打卡,吃到一半,服务员突然送了一整桌招牌菜,说是“林小姐的家属特意叮嘱的”。
她回头,看见他的秘书坐在角落卡座里,面前只有一杯美式,正若无其事地翻平板。
那眼神分明写着:您慢慢吃,我盯着呢。
她彻底社死了。
唐笑她们笑了一下午,说林苒你家小舅舅是不是把你当未成年少女看,你都十八了!成年了!合法了!
她嘴上跟着笑,心里却梗得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番外如果没有那条虫子15(第2/2页)
不是,这人凭什么啊。
口口声声说把她当女儿养,他这个当爹的突然三年甩手掌柜?
现在被女朋友甩了,才想起家里还有个大活人?
她是他失恋的情感创可贴吗。
枉她还真心实意心疼过他。
林苒把脸埋进枕头里,越想越气。
她要反抗。
正好此时唐笑的微信弹进来。
【寒山公路今晚有赛车,凌晨两点开始,来不来?】
林苒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方。
她打下一个字,发送。
【去】
发出去的那一秒,心跳漏了半拍。
她有驾照。
也有车。
车库里,那辆白色的保时捷。
是他送她的顺利考上驾照礼物,钥匙就躺在她床头柜抽屉里。
更重要的是——
凌晨两点,家里人应该都睡了。
包括小舅舅。
好不容易等到凌晨一点。
小舅舅书房的灯熄灭。
一点二十,小舅舅房间灯熄灭。
她又等了二十分钟,确定小舅舅应该是睡着了。
她没开灯,摸黑从抽屉里取出车钥匙,攥在手心。
心跳如雷。
这还是第一次,她这样违背小舅舅。
换衣服,扎头发,踮着脚尖穿过走廊。
没动静。
下楼,换鞋,推开偏厅通往车库的小门。
夜风灌进来,凉凉的,带着初秋草木的湿气。
她深深吸了一口,像是吸进了某种叫做“自由”的东西。
引擎声在静谧的车库里格外清晰。
她有点心虚,油门踩得很轻,几乎是滑出去的。
她一脚油门,白色的车影没入夜色。
寒山公路是京市有名的跑山路线,白日里是骑行爱好者的圣地,入夜后则被另一拨人占领。
林苒到的时候,起点已经聚了二三十辆车,引擎低吼此起彼伏,车灯把半边山壁照得雪亮。
唐笑从人群中挤出来,眼睛亮晶晶的:“你还真来了!”
“不是你喊我来的吗?”
“我喊你是惯例,你真来是奇迹。”唐笑挽住她胳膊,“走走走,带你认识我表哥。”
唐笑的表哥姓程,二十三四岁,留着一圈很浅的胡茬,笑起来有酒窝,像个不太正经的好人。
他看见林苒,眼睛亮了一下,没问她是哪家的千金,也没提谢裴烬,只是递过来一杯温水。
“山路凉,喝这个。”
林苒接过来,有点意外。
她以为玩赛车的都是炸炸咧咧的类型,没想到这人还挺细。
“待会儿要不要试一圈?”程表哥靠在车门上,语气随意,“放心,不是比赛,就是遛遛车。你这车改过,跑山应该很舒服。”
林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车钥匙。
她确实一次都没跑过山。
心里那点叛逆的火苗又蹿起来。
加上车子是周易安亲手改装的,当时那小子骄傲地说没人比他改装的更好。
“好。”
她没注意到,人群边缘有个穿黑色卫衣的年轻人,看了她一眼,转身走进阴影里,拨了一通电话。
声音压得很低:
“谢总,大小姐在寒山公路,准备下场。”
凌晨两点。
谢裴烬站在窗前,电话还贴在耳边。
对面的人还在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他看见车库里那个空了的位置。
他用内线通知管家,“备车。”
声音很低,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
“我自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