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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男人,骨子里的傲慢,体现在诸如此的细枝末节上。谢昭洲顿了下眸光,开口道:“谢某是为公事来的。”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钟,才悠哉地继续:“不知道小祝总还愿意赏脸听吗?”
“…………”
搞什么?!
这个狗男人!三两句话就把她架起来,好像她是个不务正业的,和他只想谈卿卿我我的私事似的!
祝今瞬间愠气上头,没好气地冷笑了下:“哦。那谢总看看我们莱瑞技研部这花花草草的,喜欢什么,这回不劳您煞费苦心地抢,我们直接送您。”
亲起来那么软的一张嘴,讽刺起他来,淬了毒似的。
谢昭洲无奈地笑了笑,其实细品,有几分说不出的宠溺。
这件事是他理亏。谢昭洲是个聪明的商人,懂得避重就轻,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与祝今纠缠。
他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给祝今一个气口能稍微地疏解下心头烦闷。
然后才开口:“三天后在沪城会举行一个全球顶尖水平的医疗峰会,几家智慧AI医疗走在世界前沿的企业和医院都会来参加。我想,如果莱瑞集团还有意向在这方面发展,这次峰会会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
冷白而修长的指骨,从文件夹里取出邀请函,谢昭洲微向前倾了些身子,将邀请函推到祝今的面前。
祝今稍垂眼睑,宝石蓝板纸上烫金字体隽秀,字字清晰。
她当然知道这个医疗峰会,不过以莱瑞技研部的等级肯定不在这种世界顶尖峰会的邀请之列,前些日子祝今还在四处打听有没有可能搞到一张入场券。
而谢昭洲递来的这张,不仅是邀请函,甚至是祝今想都不敢想的主会场。
至于谢昭洲的话……
莱瑞的重心其实从来都不在智慧医疗上。因为一些历史遗留问题,莱瑞内部利益与关系错综,一两句话难说清,比起长远的投资,莱瑞那些老顽固们更想要即时性的回馈,说服他们去征服一片蓝海领域,难度不亚于登天。
之前那些老董事突然的问切关心,不过是见寰东下场投资“方舟”,蛋糕被越画越大,担心祝柏巡问责下来,马后炮地找人背锅,做做样子而已。
想做智慧医疗的,只有她和手下率领的技术团队,而已。
不然以莱瑞的影响力,主会场的邀请函有些难度,但拿到一张入场券还是绰绰有余。
笑容僵在祝今的脸上,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谢昭洲的“好意”。
他那双眼睛,又毒又准,肯定早就看出来她在莱瑞举棋难行的现状。
所以他现在送上这张邀请函又是什么意思?
来自前竞争对手的施舍么。
看出了她的纠结和疑惑,谢昭洲又开口:“只是听说小祝总一直在托人打听沪城医疗峰会的事,想顺水推舟,送莱瑞个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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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中软肋,祝今一惊。
在谈判桌上,这往往是最致命的。
若他不知道她原本就想去,祝今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男人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她的后路杀死。
她想去、他有邀请函,祝今便天然地落在被动的下风。
祝今需要点时间反应,没正面回答,借口沏茶,转身到会议室的茶歇台旁。
她听着袅袅的落水声,有些出神。好像陷入了两个谢昭洲的漩涡里,眼前的男人,和昨晚的滚烫,差之甚远。
他话明明说得温柔沉稳,没故意压迫她什么,不过是叙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可不知怎么,她后脊蒙上了薄薄的一层汗。
谢昭洲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祝今不得不承认,他是她想成为的那种人,绝对的实力、绝对的威严,永远能保持临危不乱、游刃有余,再多的流言蜚语在他面前,也只有乖乖臣服的份。
皮鞋叩击着地毯,发出闷声的响,一步踩着一步,停在她的身后。
没有时间给她胡思乱想了,祝今端起水壶,滚热的水沥x过茶叶,缱绻的茶香伴着热气一并迸发。
她换上一副绝对标准的笑脸,回头看向谢昭洲,弯唇道:“谢总会有这么好心?”
无功不受禄。祝今不得不谨慎。
尤其对方是谢昭洲这么精明的商人。
“当然。”谢昭洲听出女人言语里的讥讽,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抢了小祝总的项目,谢某理应赔礼道歉。”
他拖长尾音,有卖关子之嫌:“还有另一个原因。”
谢昭洲挑了下眉,用眼神在寻问她有没有兴趣。
祝今被挑起好奇心。男人表情严肃认真,她自然而然地联想,以为是要事。
她凑上前半步,方便更好地聆听。
谁知下一秒,男人宽大的掌直接覆上她的腰线,有了昨晚的经验,谢昭洲的动作完全可以用行云流水来形容。指腹没忍住柔软的吸引,摩挲了下。梦终归是梦,终究比不上这样切切实实地感受她体温的万分之一。
祝今霎时僵住了身子,双腿很没出息地发软发麻。
谢昭洲勾了下唇,俯身,虚虚地将女人环进怀里,温热的气息均匀洒落在她的耳垂和颈侧:“才刚新婚,不想和老婆分居两地。”
祝今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去打掉谢昭洲的手,她很凶地瞪他:“你疯了!这是在我公司。”
明明刚刚是他先说谈公事的!
降低她的防范心,然后攻她不备!
果然是满嘴扯谎话的资本家!祝今生气得不行。
她急忙往后撤,想和他拉开距离。结果还因为腿软,踉跄了下,还是被男人捞了一把,才站稳重心。
“谢昭洲,你别乱说话。”祝今只觉得两颊都火烧着一般的烫,“我们都领证一年了,算哪门子的新婚?而且,我们现在也没住到一起,更谈不上什么分居两地。”
以现在两人这个见面频次,别说是一个在京临、一个在沪城了,就算是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都完全没影响。
“中间耽误了一年的时间,现在才更要加快进度,培养夫妻感情。”
谢昭洲的眼睛像是一片汪洋,不着痕迹地便消释掉她的所有情绪波澜,并怡然自得地享受其中。
他只是气定神闲地轻笑了下,上前半步,将两人的距离重新拉回刚刚的亲昵:“所以,祝小姐打算什么时候搬来谢宅?”
“或是喜欢哪里的地界,我购置一套,当我们的婚房。”
他明明没步步紧逼,甚至举手投足间还煞显松弛。可祝今的神经还是没有由头地紧绷起来,呼吸急促,像是有人抢走了属于她的氧气。
腰再度被人揽上,男人指腹还很着力地摩挲了下,像在警示她要专心地同他对话。
酥麻和痒一并席卷上来,但祝今现在已经全然顾及不上,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谢昭洲突然提起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