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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装熨烫考究,按说是斯文温尔的款式,但奈何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只让人嗅到危险的气息。
男人轻点了下头,走到长桌的另侧,坐下。
祝今注意到他用右手,去理了理左腕袖口,动作慢条斯理而不经心,却透着骨子里掩不去的矜贵。
“既然两位都到了,那我也不兜圈子,‘方舟’这个项目,是我们长风未来五年的重点核心,对‘方舟’我们势要倾尽所有心血。”盛知行话里话外,都透着想从两人这再多榨出几分的好处。
祝今听得出,她不信谢昭洲听不出。
但男人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俨是默许着眼前这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戏码,慵懒低靠在椅背上,修长指骨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桌面,发出几不可闻的节律声。
“寰东可以提供的,不限于资金。”谢昭洲微抬手,身后随行的助理立刻呈上一份文件,“寰东旗下二十余家私立医院的临床数据,遍布全球的医疗渠道资源,以及欧洲生物工程实验室未来五年的独家技术共享权;贵公司如果有兴趣,请便。”
盛知行眼睛瞬间亮了。
这些资源,加之谢家在两界的人脉,已然是莱瑞乃至任何其他公司都无法提供的。
祝今的心沉了下去,谢昭洲完全在降维打击,他给出的条件,已经是远超“方舟”本身价值的资源倾斜。莱瑞为傲的精准算法,在庞大的算力资源面前,显得如此单薄。
饶是这般,她也绝不会坐以待毙。
祝今顿了下嗓音:“谢总的条件确实令人心动。”
谢昭洲这才抬眼看向她,女人生了长在生意场上很危险的漂亮面庞,肤白唇红,声音不甜美,倒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陈酿,低美但悦人。
“但‘方舟’项目的核心在于算法的精准,否则再庞大的数据,不过是一堆无序且无用的信息,浪费时间。医疗系统,尤其涉及重症绝症,分秒必争,盛总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祝今条理极清晰,侃侃而叙,“核心技术,比华丽的资源堆砌重要得多。”
谢昭洲闻言,唇角似乎轻地勾了一下,那弧度极浅,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望向祝今的一双深邃眼眸里,第一次有了审视的意味。
生意场上的她,举手之间,更多魅力。谢昭洲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被惊艳到。
在谈判桌上,能抵住他攻势的人,寥寥无几。
祝今,算一个。
但并不足以激起他的怜香惜玉,谢昭洲比盛知行先一步出声,语气依是胜券在握的平淡:“寰东旗下的自研实验室,汇集了全球顶尖的技术人才,换言之,寰东能给‘方舟’的,比眼看的,要更多。”
谢昭洲身体微微前倾,无形之中,压迫感更加剧。
“盛总是聪明人,该知道怎么选。”
谢家和寰东,在京临城的影响力几乎到了只手可遮天的程度,明眼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只是……盛知行看了眼祝今,打圆场道:“两位的诚意,长风感恩戴德,只是这么大的事,也不是我盛某一人能决定,容我回去与董事会商议,再给二位答复。”
谢昭洲点点头:“那是自然。”
祝今跟着“嗯”了声,盛知行没当面拒绝莱瑞,已经是给她几分薄面了。尘埃未定,一切就还有机会。
“那不多留了。”盛知行起身,比了个请。
Ladyfirst.
祝今颔首示意算道别,便迈开步子。高跟鞋跟刚落地一声,身后的男人悠然地出声:“祝总可否留步,谈谈?”
“那不多打扰。”盛知行很绅士地给二人留有空间,先行告退。
谢昭洲的助理紧跟着出去,Nancy看了看形势,也默声推出去,顺手带上门。
祝今一双眸子瞬间冷下来,回身看向男人,唇角压低,抿作细线:“和一个专程回国抢我项目的小人,有什么话谈。”网?阯?F?a?b?u?Y?e?ǐ????ǔ???e?n???????2?5?.???ò??
她苦战几个月的准备,一瞬告吹。
祝今觉得她还能保持理智地在这和谢昭洲说个三两句的,已经是对他莫大的尊重了。
“是。”
男人嗓音清冷,低沉得像是滚过沙砾,莫名性感:“和一个撬人墙角的小人没什么可谈,但祝小姐——”
谢昭洲迈开长腿,三两步到祝今身边。
他单手撑着她身侧的桌子,微倾前上半身,西装布料摩挲,声响有些难以言述的暧昧。
不知是忌惮两人身在长风,担心隔墙有耳;还是其他。
谢昭洲嗓音压得极低,祝今甚至觉得喷洒在耳廓的滚热,比他的声音,存在感更强。她不自觉低攥紧手掌,神经高度绷紧。
他说,我们结婚了。
“作为夫妻,我们有很多话可以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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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雷高亮:
1.双豪门,无任何感情接触的先婚后爱,年龄差4,体型差,势均力敌的有钱人
2.双C,女主有前任,男主高洁男德
3.女主心理防线高,动心会慢会晚,前期微虐男主,男主控慎入
4.女主有野心,非软萌小白花,很有主见
第2章孤独颂歌
ch2:
谈?
祝今不知道她和谢昭洲有什么可谈的。
她利用他,在祝家赢得尊重,拿到梦寐以求的权力;他有了名义上的妻子,无须再分心接触联姻对象,可以将全部精力放在工作。
领证即断联,整整一年的时间里,谁也没联系谁、谁也没想起谁。
祝今眉眼依旧疏冷,半点情绪的波澜都没有。
她忘不了领证那日谢昭洲头也不回走远的背影,他们明明早就有机会将一切都谈拢,做做样子或是互不打扰。可他却一走了之,单方面地将这段婚姻掐下暂停键。
“谢总现在想谈了?”她走过男人的身侧,他真的比她高了很多,天然有着气势压倒的优势,祝今得挑着下巴看他,“可惜我时间不作美,这周行程排得满,只能有机会再约了。”
拜他所赐,她凭空又多了不少的工作量。想和寰东争项目,她得准备得更万无一失。
“谢总没什么事的话,先告辞了。”祝今迈步远去,没半点犹豫。
乌亮的发丝在空中划过弧线,也透着潇洒。她走得丝毫不留恋。
谢昭洲稍垂低眼睑,视线极淡地扫过她的背影,抬手从胸前口袋取出方巾,慢条斯理地拭过几根手指。
他有轻微的洁癖,这是习惯性的动作。
从小到大,谢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