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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夜歌的意识从混沌中缓缓浮起，再度睁眼时，映入视野的是卧房中那熟悉的天花板纹路。
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果然，施展法则之力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确实有点消耗过大了。
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尽管他如今只是魂帝境第五阶，但凭借其远超同阶的精神力底蕴，再加上神力、魔力、圣力、魂力四种能量体系叠加的“蓝条”，他的总能量储备，放眼整个魂帝境，恐怕也无人能及。
但即使是这样，这么高数值的蓝量都能消耗过度，怪不得历史上使用过法则之力的人全部嗝屁了。
夜歌心中暗自感叹一声。
‘现在是几点了？’
他心念微动，正欲撑身坐起，却察觉到胸口传来一阵温软的重量。
他低头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是灵灵。
白血灵正伏在床边，小巧的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睡得正沉。细微而均匀的鼾声传来，她那白皙如玉的精致脸蛋上带着明显的倦意，连平日里总是精神抖擞竖立着的猫耳朵，此刻也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她的一只小手，还紧紧攥着夜歌的手，未曾松开。
灾厄之灵则立于不远处的书桌上。这只乌鸦的鸟喙上，竟架着一副小巧的圆形眼镜，正用爪子有模有样地翻动着书页。听到床上的动静，它立刻转过头来：“哦？大人，您醒了？”
“嗯......”夜歌目光下落，看着胸前的灵灵，“我睡了多久？”
灾厄之灵的声音磁性而沉稳：“时间不长，仅一日而已。不过灵灵她在此守了您一整日，我劝她去休息，由我来照看，她却执意不肯，最后便这样睡着了。”
夜歌不禁莞尔。
他抬起另一只自由的手，指尖轻轻勾了勾她那柔软的猫耳朵。
啧，平日里虽然总是一副傲娇模样，关键时刻，还是很关心他这个主人的嘛。
“唔......”猫耳敏感的颤动一下，让白血灵从睡梦中迷迷糊糊转醒。她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对上夜歌含笑的视线，顿时清醒过来，眼眸一亮：“你醒了？！”
夜歌：“是啊。”
白血灵明显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也随之放松。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仍紧握着夜歌的手，脸颊倏地泛起红晕，默不作声地松开，悄悄将手缩了回去。
“怎么不继续握着了？”夜歌说，“若是你觉得握着睡更踏实，我不介意。”
“......我才不想！”白血灵努了努嘴，随即又有些紧张地望着他：“你，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作为前灵妖族女帝，她也曾听说过那远古的禁忌力量。
据说那些妄图染指过禁忌力量的人，从古至今，无论是谁，基本上都是一个死翘翘的下场。
有的人当场暴毙，有的人加速衰老，从二十多岁的青年外貌一夜之间变成一百多岁的老头外貌也不在少数。
所以她才会这么紧张，守了夜歌一整夜。
“感觉么......”夜歌本来想说已经没事了，话到嘴边却念头一转，故意蹙起眉头，做出虚弱之态，“胸口还有些发闷，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身上燥热，出了不少汗；肌肉还有点酸，如果有人可以帮我按摩按摩就好了；肚子也有点饿，有点想吃东西了，但是手抬不起来，肯定需要人喂；嘴巴也有点渴，想要喝水，但如果是躺着喝水的话容易呛着，所以最好是嘴对嘴喂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