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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青说：“如今夜歌身负青龙圣力，拥有苍龙七宿所有的力量，同时也拥有极阴之力，他便有能力可以单独开启苍龙七宿所有的宝藏，甚至有机会可以得到当初青龙与极阴共同埋葬的法则之力。你猜如果万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他们会怎么想？”
墨南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明白了。”
“所以这一次的分化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司马青说：“你等着看好了，种子已经种下了，晋升半神的机会，对于他们依然是极大的诱惑......虽然他们暂时还是联合在一起，但他们的联盟依旧是脆弱不堪。”
“不管怎么样。”墨南溪话锋一转，语气凝重，“我们必须要在预言之日到来前——也就是三个月之内，彻底控制万族版图，你可有什么想法么？先从哪一个种族开始下手？”
司马青沉静的眼眸中闪烁一抹冰冷的算计：“龙族。”
“龙族？东方还是西方？”
“当然是一起下手。”
“一起？”墨南溪眉梢轻挑。
司马青说：“东方龙族与西方龙族，这两大龙国，分别是万族排名第三和第四的存在，也是万族联盟的最强战力，只要拿下了这两大种族，那么剩下的那些便不值得一提。”
墨南溪说：“但这两国也是军力最强的，还有赤龙王敖盛和黑龙王古尔萨斯亲自坐镇，想要拿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吧？”
司马青说：“所以，要拿下这两国，要从内部开始下手。”
“从内部？”墨南溪道：“你已经有计划了？”
“当然。”司马青说：“我没有让苍霆直接暴露身份，就是这个原因。”
“好。”墨南溪不再多问，“既如此，便依你之策。”
司马青转头看了看季沧渊、幻梦、罗刹、影岚等人：“你们都回去各自调动军队吧，随时做好进攻的准备。罗刹，影岚，现在已经帮你们把鬼帝和暗影族长干掉了，你们回去之后夺得族内的最终政权，应该不是问题吧？”
罗刹阴恻恻地轻笑道：“当然没问题，我早就都安排好了，只要亚巴顿一死，他的势力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残余势力都会被我收编，所有效忠他的魔鬼领主都会被我处死。”
影岚微微颔首，言简意赅：“我这边也一样。”
“嗯。”司马青满意地点了点头。
众人领命，相继离去。柳莺正欲随众人离开，却被叫了下来：“柳莺，你等一下。”司马青的声音冷冷的，令人不寒而栗。
柳莺脚步一顿，纤细的身躯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一股寒意自脊背窜起。
待包括墨南溪在内的所有人都离去，密室中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压抑的死寂几乎令人窒息。
柳莺强挤出一丝笑容，讪讪地道：“董事长，你把我私下留下来，是有什么事啊？......”
司马青面无表情，骤然出手！一只冰冷的手如铁钳般扼住她雪白的脖颈，将她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呃啊——！”
柳莺双脚瞬间离地，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司马青纹丝不动的手臂，因窒息而痛苦地挣扎着，脸上血色尽褪。
“董事长......你......干什么？......”她艰难地从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
司马青冷冷地盯着她问：“为什么夜歌会知道我的计划？为什么他会知道公司在进行的秘密项目？你别告诉我，他是正巧胡说蒙中的！”他指间力道骤然加重，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柳莺眼中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艰难喘息着：“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司马青眼神锐利，冰冷的视线如同手术刀般剖析着她的每一丝表情：“跟我装糊涂？除了你，还有谁可能泄露公司的终极计划？嗯？！”
柳莺满脸痛苦，声音已是气若游丝，断断续续：“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
司马青凝视她片刻，沉默下来。
看起来，柳莺不像是在说谎。
这么说来，是参与这个项目的其他公司研究者中出现内鬼了？
除了柳莺之外，还有卡尔、兽人医生阿姆、以及参与这个项目的公司科学家，大概五十名，这个范围，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
参与这个项目的这些公司的科学家，几乎全部都是公司从小培养到大的，他们甚至这辈子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基因公司总部的大门！怎么可能会是内鬼？？？
再剩下的，就是一些公司的AI仿真科研机器人了，但是这些AI仿真人，都是公司权限所得，是天道系统给予他的，更不可能会背叛。
司马青完全想不通，除了柳莺的话，还有可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