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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闷哼一声，像是有一口鲜血憋在了胸口里。
柳娇娇一双美眸，剧烈收缩。
她意识到了什么，本能地想要挣扎。
可段润泽，压根不给她任何机会，另一只手隔空一推，将她整个人给推入了虚空之内。
“师父！”
柳娇娇大叫一声，美眸中尽是难以断舍的离别。
段润泽也在这一刻，湿润了眼眶。
咔嚓！
就在空间裂缝闭合的一刹那，头顶护山大阵被瞬间打碎，玄武惨叫一声，终于支撑不住，化为漫天光点。
而后，铺天盖地的魔气从头顶覆盖下来，云遮雾绕，黑云压城。
难以想象的狂风在肆虐，吹起所有人的衣角，猎猎作响。
段润泽负手而立，抬头望向穹顶，跟那天魔大帝四目相对。
“段润泽，还想要继续挣扎吗，听我一言，直接臣服于我们，我大发慈悲，只杀你宗门一半弟子，至于谁死、谁活，你们自己抽签决定。”
那高高在上的天魔大帝，嘴角露出一抹狰狞之色。
很显然，他把屠杀当成了一种乐趣。
段润泽踏前一步，他身后所有长老、天骄弟子也都踏前一步。
轰！
这一刻，天地齐齐震颤了一下。
“我段润泽，谨记凌天宗祖训，宁死不退！”
段润泽狂笑一声，无比悲怆、苍凉，“你们这群杂种天魔，胆敢闯入我凌天宗山门，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杀无赦！”
那些长老、天骄弟子全部大吼一声，眼中尽是决绝。
无穷的愤怒，正在升腾。
天地齐颤！
纵然知晓，这一战最终结果会是如何。
也无所畏惧！
青莲界，虚空蓦地裂开一条裂缝。
一道身影从裂缝中很是狼狈的摔了出来，砸在一座山顶之上。
哇。
柳娇娇吐出了一口鲜血，胸口发闷、脸色苍白如纸。
虽然段润泽帮她打开了空间通道，但由于通道的不稳定性，她还是耗费了全部力量，才从天人界赶来了青莲界。
当年灵光界被一分为三，三座古界之间的联系也就断掉了。
除去虚灵界以独特的规则架构，为三座古界牵起了一座桥梁外，再没有了其他联系。
打碎虚空，穿越古界，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因为构建起来的空间通道，受到规则影响，会很不稳定。
尤其是大批量强者想要降临的时候，空间通道的稳定性更加重要。
一个不慎，空间通道碎裂，除去一些手段逆天的存在，大部分强者都会被虚空中的紊乱气息所吞噬，死无葬身之地。
“这是，青莲界么？”
柳娇娇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四处环顾。
她美眸中，快速闪过一抹震撼。
都说青莲界的灵气稀薄，跟天人界、地玄界完全没得比。
地玄界自己没去过，但如果跟天人界比起来……这里，简直要胜过太多！
每一口呼吸，都仿佛能够将实质性的灵气吸入口鼻之中。
那种感觉，像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又仿佛浑身都浸泡在灵泉之中，体内灵气蹭蹭蹭的涨，达到了一个非常不可思议的程度。
在天人界，除非在那些聚灵阵法当中，否则根本享受不到这么夸张的灵气。
“我从小，就在各种书籍、古典上看到，青莲界是三大古界中最弱的存在，无论灵气还是天骄，都比另外两大古界差出不止一筹。”
柳娇娇思忖着，可这里哪像是灵气稀薄的地方？
山川大泽，无比浩瀚。
连绵起伏的山脉，让人一眼望上去，心情难止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