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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未晚趴在黑色皮质按摩床上，腰下垫了两个瑜伽砖，屁股被迫翘得老高，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保持姿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空气里有淡淡的酒精棉味和润滑油的甜腻，混着她自己因为紧张而蒸出的热汗味。晏殊戴了一次性手套，挤了整整一大管KY，透明的胶状液体在掌心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他把润滑油涂在食指和中指上，冰得她屁股猛地一缩，括约肌像受惊似的夹紧。可下一秒，冰凉的液体碰到滚烫的皮肤，立刻化开成一层滑腻的膜，那种又冰又滑的感觉顺着尾椎一路爬上後颈，让她头皮瞬间发麻。
「吸气。」他声音低而平，像在下指令。
她吸了口气，晏殊的食指就顺势抵住入口，没急着进，只是轻轻地丶很有耐心地画圈。圈越画越小，指尖的压力慢慢加重，直到括约肌自己松了一瞬，他才顺势滑进去。
第一下真的很疼。像有人拿一根冰凉的铁钉，硬生生往最紧的地方挤。程未晚闷哼一声，脚趾死死蜷住，膝盖在瑜伽砖上蹭得吱吱响。
疼只持续了两秒，就变成一种又胀又麻的怪感，肠壁被异物撑开的瞬间，像有人把一团火塞进她身体最深处，火烧火燎，却又痒得让人想扭。
晏殊停在那里没动，等她自己把气吐乾净，才开始往里推。指节过了最窄的那圈，突然「啵」地一声，括约肌像认命似的整个松开，吞进了整根手指。
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眼眶瞬间发酸，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第二根中指进来时，她已经哭出了声，不是委屈，是实实在在在的胀到极限。两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撑开，每一次转动，肠壁都被拉扯得火辣辣的，又酸又胀。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又忍不住自己把屁股往後送，像在求他再深一点。
第三根手指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膝盖撞在瑜伽砖上发出闷响，後穴被撑到她以为自己要裂开，可那种裂开的边缘，却突然绽出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像有人拿一根带电的线，从尾椎一路通到乳尖，让她瞬间硬得发痛。
晏殊把三根手指抽出来，换上一支预热过的小号矽胶塞，表面有三圈软凸点，润滑油涂得亮晶晶。
推进去时，她整个人抖得像过电，後穴「咕啾」一声吞到底，括约肌死死咬住塞子底部，凸点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在同时舔，她哭得更大声，却又开始自己扭腰，让塞子在里面转圈。
十分钟後，晏殊把震动棒塞进前穴，开到中档。前後同时震，她瞬间失控，「啊啊」地尖叫，声音又哑又浪，「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撞在按摩床上，乳尖被冰冷的皮质摩擦，又是一阵电流。高潮来得又慢又狠。不是浪漫的海啸，是肠子被震得抽筋丶子宫跟着颤抖丶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痉挛的真实高潮。
她嗓子都喊哑了，最後只剩乾哑的抽气声，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瑜伽砖上，啪嗒丶啪嗒。她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却还是自己把屁股往後送，像在震动里找到一个最爽的角度，死死夹紧，像要把这一刻永远留在身体里。
那一刻，她只感觉到，身体里有什麽东西被彻底点开了。疼还在，但疼得让人上瘾；满得想哭，却又空虚得想被塞得更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