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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死，总不能拉老子垫背吧？”
“......”
杨纂抿着嘴唇，一脸颓丧，不知该说些什么。
程咬金将马槊倚着墙壁放下，随即带着程处亮走入屋子，对着杨纂问道：
“杨明府，你咋回事，三更半夜的跑老子府上装神弄鬼。”
杨纂摇头道：“没有装神弄鬼，就是过来求程三郎帮忙。”
程咬金问道：“明天不行吗？非得挑这个时候过来？”
杨纂叹了口气，“明天我怕是就要人头落地了。”
程咬金大吃一惊，“啥事？这么严重？”
杨纂解释道：“天可汗大典上，我不是给陛下上了个贺礼吗，程三郎刚才跟我说，我那份贺礼是假的。”
“也就是说，我犯了欺君之罪。”
杨纂抱着头，坐在坐垫上，一脸无奈道：“陛下现在应该还没发现，若是发现，我不就死定了？”
程咬金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给陛下献了个赝品啊？这胆子大的也没边了，别说是李世民，就是民间普通百姓，遇到这种情况，估计也会窝一肚子火。
程处默皱了皱眉，“你这不活该吗？”
程处亮看着他杨纂说道：“就是，你不活该吗？”
杨纂苦笑了一声。
程咬金瞪了二人一眼，“别说风凉话。”
旋即，他神色凝重看着杨纂，说道：“杨明府，你赶紧趁着死前，再请老子吃一顿。”
你这不也是说风凉话么......程俊哭笑不得看着他。
杨纂愁眉苦脸道：“宿国公，你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真是焦头烂额，不知该怎么办的好。”
“我现在就指望你家老三救命了！”
说完，杨纂看向程俊，一阵拱手道：“程三郎，你可得帮帮我！”
程咬金开口说道：“这事还需要问我家老三，老子就有办法。”
程俊正准备给他出个主意，听到程咬金的话，便将话咽了回去，好奇看着他。
杨纂正襟危坐，看着他问道：“什么办法？”
程咬金沉声说道：“你赶紧趁着陛下还没有发现你上的贺礼是赝品，赶紧的，去找陛下老老实实认个错。”
“只要你认错态度诚恳，以陛下的为人，肯定不会治你个死罪。”
杨纂一阵摇头否定道：“就算如此，我怕是也会丢官啊。”
程咬金挑眉道：“丢官咋啦，你不认错，你就得死。”
杨纂严肃道：“丢官对我来说，跟死了没区别。”
程咬金纳罕道：“你咋是个官迷啊，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你头顶的帽子？”
杨纂反问道：“换做是你，你会接受丢官吗？”
程咬金没好气道：“老子又不傻，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找死的事？”
“......”
杨纂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程处默这时候开口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你不用去陛下面前认错的办法。”
杨纂转头看着他，“什么办法？”
程处默认真道：“如果陛下发现你的贺礼，是个赝品，把你叫了过去，你就说是陛下掉包了，诬陷你，你先倒打一耙！”
杨纂瞪大眼睛道：“啊？”
“那我死得更快！”
“而且，到时候不单单是我，估计我的九族，也得跟我一块走！”
程处亮这时举起手臂，示意道：“我也有个办法。”
看着众人投来目光，程处亮注视着杨纂，一本正经道：
“你不如先死一步，你死了，陛下就不能再治你的死罪。”
杨纂扯了扯嘴角，“我谢谢你。”
程处亮咧嘴道：“不客气。”
杨纂摇头道：“但是，我不想死，也不想丢官。”
程咬金有些无语，“你咋净想着好事？”
杨纂不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放在了程俊身上，认真说道：
“程三郎，你刚才说，你知道《兰亭序》真迹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