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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头只看了一眼，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眼看着即将到手的奖励被换成了一沓子冥币，章老头只感觉脑袋神经狂跳，身体更是一瞬间脱了力。
下一秒，他眼珠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看见老头子瞬间栽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章家老大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扶了一下。
章老头本来就有高血压，经过刚刚的一系列事情，显然此刻是直接被气晕过去了。
章老大慌张的不行，都没有顾及到此刻还沾染着不明液体的双手，当即就开始猛掐老头子的人中，试图将他唤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人中处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开始恢复，与之而来的，则是一股刺激到令人作呕的臭味，那种臭味直冲天灵盖，却又带上了几分莫名的熟悉，总感觉在哪里闻到过......
具体在哪里闻到过呢......
抱着这样的疑问，章老头的意识终于开始复苏，眼睛眨了两下，像是即将醒来的模样。
围了一圈的章家人见状立刻面露惊喜，脸上的担忧也消散了不少，众人的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那颤动的眼皮。
在众人的翘首以盼中，章老头终于睁开了眼睛。
刚睁开眼，便对上了一张张担忧的面孔。尽管章老头意识不太清晰，但是此刻比起嘘寒问暖的章家人，他更关心的却是萦绕在鼻尖浓烈到无法忽视的气味。
意识回笼后，他像是终于回想起刚刚发生了什么，紧接而来的，便是一种莫名的巨大惶恐，只一刹那，他便意识到了这股味道具体的来源是什么了。
章老头的双眼骤然睁大，就算口齿还不清晰，含糊的语句已经开始吐露：
“我的脸上有什么......”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人中处慢慢的往脸颊两侧滑落，虽然他此刻还在询问着，但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
不......不会吧......
章老头面露惊恐，一张嘴更是开开合合好几次，都没有把那个字说出口。
章家的其他人此时也适时的露出了一副充满了尴尬和愧疚的难言之色。
在老头子的怒目而视下，他们尽管再如何不愿意，也只能吞吞吐吐的说出了真相。
在那个字说出口的瞬间，章老头只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溺毙了，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更是眼看着就要断掉了。
章家老大生怕老爹再晕过去，连忙招呼着其他人给老爹清洗起来。
大家虽然都很努力的把沾染的脏污处理干净，然而有些东西却不是轻轻松松能够去掉痕迹的。
半个小时后，章家一家人在守门阿姨骂骂咧咧的驱赶下，灰头土脸的走出了公厕。
他们所到之处，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模样。
路人惊恐的看了他们这群人一眼，随后都各自拿出了能够阻挡口鼻的东西，有手帕，有口罩，而那些实在找不到遮挡物的，也会用自己的衣领以及包包挡在鼻子前，阻拦那股奇异的臭味飘进鼻腔。
再然后，便是以人生最快的速度跑开，那架势像是有鬼在身后追赶一样，着实是让人开了眼界。
章家几口人自然注意到了路人的反应，但是此刻他们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红着脸，任由其他人像看精神病一样离他们远远的，所到之处，如生化武器一样，威慑力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