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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调查委员会(第1/2页)
1946年9月,港岛。
龙二站在山顶宅邸的书房里,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他的目光落在太平洋那片广阔的蓝色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纪香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二爷,戈尔德那边回话了。”她将文件放在桌上,“《纽约时报》决定做一系列深度报道,主题是‘被遗忘的战争罪行’。第一期已经排好版,后天见报。”
龙二拿起文件,快速浏览。
第一篇报道的标题是:《珍珠港的记忆:美国人应该知道的真相》。
报道详细回顾了1941年12月7日那个清晨,日本舰载机如何在没有宣战的情况下偷袭珍珠港,造成2403名美国人丧生。更关键的是,报道披露了一批刚刚解密的文件——日本军方在偷袭前就知道美国可能已经破译了他们的密码,但他们选择按计划行动,因为“美国人不会为了一场遥远的战争而真正反抗”。
“戈尔德从哪里搞到的这些文件?”龙二问。
“他在华盛顿有个线人,国会图书馆的研究员。”纪香低声道,“这些文件是日军投降后缴获的,被麦克阿瑟的司令部封存了。那个研究员偷偷复印了一份。”
龙二点点头。
第二篇报道的标题更尖锐:《巴丹死亡行军:美国战俘的炼狱》。
报道用大量幸存者的证词,还原了1942年菲律宾巴丹半岛投降后,约7.5万名美菲战俘在烈日下徒步行军100多公里的惨状。他们被日军刺刀驱赶,不给食物和水,沿途倒下的战俘被随意枪杀或用刺刀捅死。最终,约1.5万名战俘死在了这次行军中。
“这些幸存者……”龙二抬头看纪香。
“戈尔德找到了十七个还活着的。”纪香说,“大部分在美国南部,几十年不愿提起这段经历。戈尔德一个一个登门拜访,说服他们开口。”
龙二沉默片刻。
那些老兵,在战场上幸存下来,却要在余生中背负那些噩梦。
“第三篇呢?”
纪香翻开第三份文件。
《地狱之船:日本如何对待战俘运输》。
这篇报道揭露了日军用货船运输战俘的真相——那些船没有任何战俘船标志,经常遭到盟军潜艇的攻击。更可怕的是,当船被击沉时,日军会锁上舱门,让战俘随船沉没。仅在1944年至1945年间,就有超过1万名盟军战俘死于这种“地狱之船”。
“戈尔德说,”纪香轻声道,“这些报道发出去,美国会炸锅的。”
龙二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阳光灿烂,海面上船只穿梭。
“告诉戈尔德,”他说,“报道发出去之后,让他准备好接受质询。国会那边,我已经联系好了几个议员。他们会在报道见报当天,提出正式议案。”
“什么议案?”
龙二转过身,目光平静却锐利。
“要求国会成立特别调查委员会,全面审查麦克阿瑟在日本的政策。特别是——他为什么保护战犯,为什么让旧财阀死灰复燃,为什么隐瞒日军战争罪行。”
纪香倒吸一口凉气。
“二爷,这是要和麦克阿瑟正面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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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和他交锋。”龙二笑了笑,“是美国人民要和他交锋。我只是个递刀的人。”
9月15日,《纽约时报》的系列报道开始见报。
第一篇《珍珠港的记忆》发出去当天,美国东西海岸的报纸纷纷转载。电台里,评论员们激烈讨论。街头,人们排队买报,争相阅读那些被遗忘的历史。
三天后,第二篇《巴丹死亡行军》见报。
这一次,反应更激烈。
幸存者们的证词,那些血淋淋的细节,让无数美国人落泪。各地开始自发组织集会,要求政府“为那些被遗忘的英雄讨回公道”。
华盛顿,国会山。
议员们被雪片般的电报淹没。那些电报来自全国各地,内容只有一个字:查!
9月22日,第三篇《地狱之船》见报当天,参议院以压倒性多数通过决议,成立“日本战争罪行及战后政策特别调查委员会”。
委员会主席是来自密歇根州的共和党参议员亚瑟·范登堡——一个以强硬反日著称的政治家。
东京,麦克阿瑟司令部。
麦克阿瑟将最新一期的《纽约时报》摔在地上,脸色铁青。
“谁批准这些报道发的?”他吼道,“那些文件是谁泄露出去的?”
副官战战兢兢地站着:“将军,国会那边已经成立了调查委员会。范登堡参议员要求您下个月去华盛顿作证。”
麦克阿瑟沉默了很久。
他走到窗前,望着东京灰蒙蒙的天空。
“告诉日本那边,”他终于开口,“让他们做好准备。调查委员会要来东京。”
10月,华盛顿。
调查委员会第一次听证会,在国会山的听证厅举行。
电视摄像机的灯光刺眼,旁听席上座无虚席。
第一个作证的是巴丹死亡行军的幸存者,一个叫詹姆斯·布朗的老兵。他七十岁了,瘦得皮包骨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1942年4月,”他的声音沙哑缓慢,“我们投降了。日本人让我们在烈日下走,走了六天。没有水,没有食物。有人晕倒了,他们就一刺刀捅过去……”
他解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那道丑陋的疤痕。
“这是一个日本兵用刺刀捅的。我装死,躲过一劫。”
听证厅里鸦雀无声。
范登堡参议员摘下眼镜,擦了擦眼角。
“布朗先生,谢谢你的证词。”
第二个证人是当年“地狱之船”的幸存者。他讲述了自己如何被关在闷热的货舱里,听着鱼雷击中其他船只时战友们的惨叫。他的船被击沉时,他被爆炸的气浪抛进海里,才侥幸活下来。
“那些日本人,”他咬牙切齿地说,“他们把舱门锁上了。他们让我的战友们淹死在里面。”
第三个证人,第四个证人,第五个……
每一天的听证会,都有新的幸存者站出来,讲述那些被遗忘的暴行。
全美国的电视台都在转播。
收视率破纪录。
11月,调查委员会抵达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