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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浩家的门外,蝴蝶忍和香奈乎早已等候。
她俩觉得很奇怪,屋子里居然半个人都没有。
两人早在一点多左右就抵达这里,四处观察丶探索人事物。
主公吩咐她们不能使用呼吸法,但其他武功仍可施展,所以基本能力仍可运用。
虽然各柱都有学过各种语言课程,但发音总是不太标准。
香奈乎低声冷冷说:「忍姐,妳探测结果这附近有人怀孕吗?主公的资料就在这里,可这屋子里却没人在,念的特质系预言女王因该不会出错呢。」
蝴蝶忍站在她旁边,语气轻柔又带目的:「不急,香奈乎,这次来中国,我们只需要找到母体。」
「如果真有神胎,必须先确认位置,这母体的人需要盯住。」
点点头,眼神扫过四周,像在确认目标:「没错,忍姐,这次我们的目标只是盯住母体,等待其他柱过来。」
「我们走慢一点,像路人一样,四处查探,别吓到她们。」
香奈乎又看向蝴蝶忍,低声提醒:「忍姐,这些孩子的存在对鬼杀队很关键吧?」
蝴蝶忍微微一笑,语气柔和:「当然关键。」
「如果这十二神胎能为我们所用,培养各二十年,那无惨和其他上玹下玹就会处於劣势,唉……我们和无惨争斗上千年了,希望这次有希望。」
「放心,我们在这里有一个月时间,慢慢找,自然能找到目标。」
香奈乎低声说:「忍姐,妳是说,如果这十二胎的体质都是特殊的……那我们就比无惨先一步找到,再交给主公培养……」
蝴蝶忍点点头,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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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送完亲戚,载陈父丶陈母丶小叔丶小婶丶若君回家,系统提示蝴蝶忍和香奈乎正接近。
陈浩停好车,让大家一个个下车,脑海里还回荡着系统的倒数声音,心里揪成一团,胸口闷得像有重物压着,手心也开始冒汗。
陈浩低声说:「危险……不是我是若君,不行!要想办法保护她?」
他慌忙问系统,有什麽办法能让若君看起来没怀孕。
系统沉默数秒,才回答:「你有一件奖励——万能修干变形椅,把它变成薄纱衣服就能遮蔽。」
陈浩松了口气,暗自点头,心里却仍七上八下:「对对对,我都忘了,嘿嘿,这件东西除了把屌若君起来干,其他时候也没什麽用。」
他意念一动,将万能变形椅变成薄纱衣服,叫若君换上,说是睡衣。
到达家外,其他人都下车後,剩下陈浩和若君。
陈浩拿出薄纱衣服说:「君君,现在把这衣服穿上。」
若君脸颊染红,眼睛微微闪烁,误会陈浩的意思,撒娇轻声说:「老公……是不是刚刚没有发泄完,现在就要伺候你嘛,唔唔……干嘛还要穿睡衣?」
正当若君手速疾快,准备脱掉陈浩裤子时,她只脱到一半。
陈浩心里暗暗咬牙,忍住慌乱,微笑安抚道:「君君不是啦,老公现在不是要干妳屁眼,这是新款内衣连身睡衣,布料薄薄的,很舒服,妳穿上看看。」
若君小心抚摸布料,柔软的触感让她稍稍开心,轻轻点头,脸颊依旧微红。
陈浩知道这鬼杀队过来的事不能透露给任何人,君君又傻白甜,只好用诱导语气说:「穿上吧,这不会影响妳的行动。」
待若君换好衣服後,两人将车开到後院停好。
就在此时,屋内,两道细微的目光落向他们。
陈浩仍处於发功状态,立刻感觉到那不是普通人的视线,而是一种带着冷意的探查感,让他全身紧绷。
「……来了。」陈浩低声喃喃,手心已被冷汗浸湿,胸口紧绷得像有一根弦拉到极限。
陈浩抬头望去,屋内站着两个女子。
蝴蝶忍黑色长发微微覆住一侧脸庞,眼神柔和中带着一丝冷冽,举止优雅,如同静静盛开的黑兰,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香奈乎乌黑的直发被侧边的粉色蝴蝶发饰绑成马尾,眼眸清澈明亮,透出淡淡紫色光泽,动作轻巧含蓄,宛如花瓣般静静绽放。
两人的气质迥异,却同样散发出令人难以亲近的气息。
系统提示:「没错,这两位就是鬼杀队柱,蝴蝶忍丶栗花落香奈乎。」
陈浩觉得奇怪,她们的穿着和前世所见不同,看起来像邻家女孩般低调朴素。
他心里微微打退堂鼓,自语道:「唉……能不打就不打……我也不知道打不打的赢。」
香奈乎四处观望,看了看小婶冷声说:「忍姐,有一女子怀孕,但看不出异常。」
蝴蝶忍点头,低声回应:「应该是刚怀上。」
「主公说预知公主感应到未来,显示这一切才刚开始萌芽。」
「我们还是低调探访他们,有必要时再融入他们这一户的生活方式。」
陈母皱着眉,压低声音对儿子说:「儿子啊,这两个女人是谁啊?一进来就东看西看,也不说要干什麽,你去问看看。」
陈浩点点头,刚要开口。
香奈乎一看身形很像岩柱悲鸣屿行冥男人过来,一阵好感,率先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礼貌:「你们好,我们是来中国找亲戚的,刚好在这里迷路,想问一下路。」
蝴蝶忍也看到陈浩很像岩柱身材的男人,也很客气,紧接着补充,神情自然,就像寻常邻家女子般轻描淡写:「对啊,我们是要去西藏,但路线不太清楚,不知道该怎麽走。」
陈浩听了,心里一阵慌乱,暗暗咂舌:西藏?跑来这里问路也太扯了吧……哇哩勒,她们分明是冲着神胎而来,怎麽还要装得一副无辜模样?
他忍不住在心底呼唤:「系统,你知道她们在搞什麽吗?」
系统冷冷回答,声音一如既往没有丝毫情感:「我不是人类,不会搞心机。」
「这东西需要宿主自行判断。」
陈浩愣了一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系统平时那麽冷淡无情,不是装酷,而是真的没情感。
他压下心头疑虑,暗自思忖:算了,既然她们刻意隐藏目的,只能先观察,走一步算一步了。
陈浩心里暗想:既然妳们说要去西藏,那就送妳们去吧,嘿嘿,一去不回头,我也不用打架了,哈哈。
他又装作关心地说:「喔?这样啊,妳们迷路要去西藏?那这样好了,我送妳们两位去路口坐车,直接坐到西藏,好不好?来来来。」
香奈乎一听,神色紧张,急忙说:「不丶不用了先生,我们只是问路,你不用特地送我们啦,啊哩阿豆……」
陈浩睁大眼,装作故作镇定地问:「蛤……妳们是……日本人?」
蝴蝶忍这时站出来说:「是的,先生,我们远从日本过来,我叫宁可遥,她是我妹,叫宁可含。」
陈浩和陈母丶若君丶小婶听了全愣住,脸上还带着一抹红意——宁可遥丶宁可含……摆明就是又遥又含,想上床啊,哎呀,日本女人就这麽不检点!
蝴蝶忍和香奈乎见大家一脸嫌弃,不禁露出不解与困惑的表情。
陈浩心里明白,这都是口音惹出的误会,他便故意提点说:「两位小妹妹,妳们是不是因为任务才来中国,所以必须隐姓埋名,都姓林?」
蝴蝶忍点头回答:「对啊对啊,我们都姓林。」
陈浩顺势追问:「那妳们主公是不是还帮妳们取了名字?妳叫林可遥,她叫林可涵,对吧?」
香奈乎傻乎乎地笑着应道:「对啊对啊,你好聪明哦!」
蝴蝶忍见陈浩似乎有些怀疑——他怎麽会知道我们有任务?不会穿帮吧——跑到陈浩身边抓住手臂,故作撒娇地说:「嗨,啊娜答,我们是来中国体验中国生活啦,妹妹对吧。」
香奈乎天真点头:「忍姐,没错,嗯嗯。」
蝴蝶忍立刻放开手,跑过去摀住她的嘴巴,一边用眼神提醒香奈乎说:「妹妹,我不是忍姐啦,我是可遥阿。」
香奈乎一看,差点穿帮,慌张说:「忍……啊!可遥姐,我们迷路来到这小村庄,就是希望能和中国的人做朋友,一起体验中国生活。」
她又转向陈浩,想抓住他的手臂,说:「嗨,啊娜达,你愿意帮我们吗?」
若君一看老公又被蜜蜂追了,她气得眉头紧皱,二话不说跑过去挽住陈浩的手,先强势夺人,语气带着明显戒心又不失威严地说:「妳们好啊,这是我老公,我是他妻子,我老公没有空跟妳们体验生活,哪里来哪里回去……」
蝴蝶忍心里暗暗咬牙,目光微微闪动,暗道:义勇先生,抱歉,我必须以任务为优先,纵使牺牲肉体也不在乎。
她微微握紧拳头,指尖因紧张而微微发白,但外表仍保持优雅姿态,像是冷静的冰山,内心却波涛汹涌。
陈浩看着这一幕,心里不免有些尴尬,暗自思忖:如果蝴蝶忍和香奈乎能玩的开心丶舒服丶交朋友,不用打架,让她们满意回日本,不就能避免一场灾难吗?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轻松口吻化解僵局。
他走上前,微笑着说:「哎呀,君君,她们是来旅游的,是客人,只想要过我们这种生活。」
「你看,她们两个就是刚出社会的小朋友,啊不是,是刚长大的小朋友,就爱玩咩,一定是逃家。」
「晚点她们父母发现,就会过来把她们带回去,打屁股。」
蝴蝶忍和香奈乎虽然无法使用呼吸法感知细微动态,但听力依旧敏锐。
被陈浩形容成逃家小朋友,她们脸颊立刻染上一层红晕,眼神微微闪烁,气得又不好意思反驳——明明这男人是故意的,她们却一时无法辩解。
香奈乎低声回应,手指紧扣衣袖,微微低头:「是的,夫人,我们玩一阵子就回家了,不好意思,嗨……」
若君见她们态度真诚,才放下戒心,转身走向陈母身边,语气柔和下来。
陈浩见状,立即补上一句,眼神坚定又带笑意:「娘,让她们在这里玩一段时间吧。
「我和若君的闺房给她们住,我们有地方住。」
陈母听後,笑容柔和,眼中带着欣慰:这两个像小女孩般的模样,眼睛大大的,在这个家里,陈浩已经可以独当一面,有事儿子负责。
就这样,陈浩把家里在场的每个人都一一介绍给蝴蝶忍和香奈乎,还特意提到还有两位正在房里休息。
随着介绍结束,两姐妹也算正式进驻陈浩家,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表面上,她们像两个好奇又天真的访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与好奇;实际上,每个动作都暗藏细腻观察,轻轻翻动物件丶微微调整姿势,默默打量这个家庭的一切。
在陈浩家人眼中,她们只是可爱的客人;而在她们心里,任务才是首要,哪怕牺牲个人情感,也在所不惜。
只有陈浩知道,她们在可爱外表下,是鬼杀队里虫柱与花柱——杀鬼时毫不留情丶冷血果断的女人。
现在大约四点左右,今天不用准备工地的晚饭,陈父和小叔都喝醉,躺在房间休息。
陈浩和若君先回到大套房小憩,其他陈母和小婶也略显疲累,各自回房休息,五点半再出来准备晚饭。
香奈乎坐在床沿,双手抱膝,微微撅嘴,小声嘟囔道:「忍姐,那个男人故意气我们呢。」
她的眼角闪过一丝不满,神情带着倔强。
蝴蝶忍倚在窗边,目光淡淡扫过房间,神情冷静却带着警觉,她的手指轻轻绕动衣袖边缘,像是在整理心情,也像是在提醒自己保持冷静:「可涵,我们尽量不要用日文说话,也尽量用主公赐予的名字互相称呼。」
她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眉眼间闪过一丝紧绷:「你看,他怎麽会知道我们有任务?就是因为我们一直高高在上丶不放开心胸,才会引起怀疑。」
蝴蝶忍微微转头,目光柔和却冷冽,「别忘了,中日两国战争结束才不久,等回日本前,我们要改变称呼和习惯,才不会再被看穿。」
香奈乎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膝盖,噘着嘴气呼呼地说:「知道了,可遥姐,我就是气他嘛,比鬼还可恶……」
蝴蝶忍的唇角微微上扬,神情柔和了一些,她走近香奈乎,低声说:「唉……可涵,如果你喜欢他,把他抢到手,又能顺便打听十二神胎下落,我可以接受。」
香奈乎微微瞪大眼睛,心跳加速,身子下意识地往後缩了些,耳尖泛红,内心既惊讶又难以言喻。
她暗暗咬唇,手指微微颤抖:「可遥姐,不行,我一心一意都是鬼杀队的柱,要杀尽所有鬼,替家人复仇。」
蝴蝶忍轻轻挑眉,手指在衣袖上绕动,暗中打量香奈乎的反应,心中思索着策略与情感的平衡。
她低声补充:「如果……如果必须这样,你会愿意牺牲,甚至绑架他回日本吗?甚至……我也必须牺牲身子,毕竟十二神胎太重要了。」
香奈乎的呼吸微微急促,红晕愈加明显,眼神闪烁着困惑与挣扎,她低下头,轻抚膝盖边缘,心中悄然萌生柔软情愫。
蝴蝶忍看着她的表情,目光一闪,心里暗想:这小子……即便只是个任务关键,也会让人意外动心。
她的手指轻点梳妆台桌面,神情深沉,似在计算下一步行动,也在默默评估香奈乎的情感走向。
香奈乎想到陈浩的身形高大结实,像岩柱般挺拔,讲话又风趣幽默,那颗从未动心的心,悄悄开始悸动,一种柔软而悄然萌芽的情愫在心中滋长。
蝴蝶忍感受到她的微妙反应,微微抿唇,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与欣慰——这任务,可能比她想像的更加复杂,也更加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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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此刻躺在大套房,若君跨坐在他身上,用六九姿势专注地舔弄她的专属大鸡巴。
她凭着女性的直觉,心里清楚老公一定在意那两个日本女人,嫉妒之心让她更想把老公伺候得服服贴贴丶完全屈从在她的口里。
陈浩躺在柔软的床上,若君跨坐在他身上,微微前倾,嘴唇紧贴他的大鸡巴根部,舌尖绕圈挑逗。
她手轻扶在他的腰侧,大腿微微支撑床面,减轻体重。
她的眼神闪着调皮又羞涩的光,娇声低语:「老公……我想一直这样……舔你的鸡巴……唔唔……」
陈浩的手指轻抚她的小穴与屁眼,身体微微颤抖,低声回应:「嗯……君君……舒服吧……我喜欢……慢慢来……」
若君娇喘着,舌尖上下缠绕,他的手指顺着她柔软的曲线滑动,带动悸动。她感受到自己的热潮与胸口的悸动交错,轻轻咬唇,眼里透着依恋又渴望的光芒。
她微微扭动腰部,舌尖快速舔弄根部,双手沿他的腰滑动,低声呢喃:「老公……唔唔……啊啊……我的小穴丶屁眼……都好舒服……我爱你……」
陈浩嘴唇贴近她耳边,舌尖沿小穴滑动,手指轻抚她的臀与腰侧,悸动层层递进:「君君……好舒爽……我问妳……妳是不是在吃……嗯……那两个小女孩的醋啊……」
若君略微後仰,手指套弄他的根部,舌尖环绕根部侧面,娇喘:「老公……唔唔……更深……啊……啊啊……我只是不喜欢她们靠近你嘛……」
她臀部微微上下摆动,带动舌尖节奏,感受到胸口的悸动随着动作轻轻颤抖。
陈浩低吼,手掌覆上她的背脊,舌尖滑过小穴与屁眼,嘴唇轻啄她的阴唇:「君君……很好……继续……唉唷,她们两个就跟妳两个妹妹一样高……慢慢舔啊……吃这种醋没意思……」
她双手抚胸,舌尖缠绕他的鸡巴,想想也对娇笑:「老公……唔唔……我要你一直在我口里……唔唔……我好喜欢……好啦好啦……我不吃醋了……唔唔……」
陈浩舌尖滑过她的小穴与屁眼,手指轻触腰侧,低声:「君君……嗯……舒服吧……那等等出去就……嗯……要多关心她们喔……她们可能是家里不温暖逃家的……嗯……舒服……」
若君微微前倾,手指沿着他的根部轻滑,舌尖上下挑逗,娇喘连连,脸上带着羞涩又调皮的笑意。
她感受到自己的悸动随着舌尖节奏跳动,心里想着老公的热度和气息。
陈浩手掌覆上她臀部,舌尖缠绕她的小穴,嘴唇轻啄阴唇,低声呢喃:「君君……老公在享受……那里被舔好爽……」
她微微扭腰,舌尖快速滑过根部,手指轻抚小穴与屁眼,悸动与呼吸交错:「老公……唔唔……我的小穴丶屁眼都舒服……啊……老公没问题……我好喜欢这感觉……啊啊……」
陈浩双手覆上她的背脊,舌尖轻舔她的小穴与屁眼,嘴唇顺着阴唇轻啄,悸动层层递进。
「君君……很好……跟我……一起……爽……」
若君轻咬下唇,舌尖挑逗他的鸡巴,手指沿腰侧滑动,娇声细语:「老公……唔唔……我想一直这样……吃你的鸡巴……我的小穴丶屁眼都好舒服……」
陈浩嘴唇贴近她耳边,舌尖在小穴与屁眼滑动,手掌抚摸臀与腰侧,低声回应:「君君……嗯……我在这里……多跟她们聊天喔……舒服吧……」
若君微微前倾,舌尖缠绕根部,手指轻揉小穴与屁眼,娇喘:「老公……唔唔……更深……啊……舒服……好……我会多放开丶多关心……妹妹……」
她微微颤抖,舌尖上下滑动,双手扶腰轻撑,动作自然持久,心里满是依恋与悸动。
陈浩低声呢喃,舌尖在她的小穴与屁眼间滑动,手掌覆上她背脊,带动节奏:「君君……慢慢口……我会一直守护妳啦……」
若君轻笑,舌尖快速绕圈,手指顺着他的根部轻滑,娇喘:「老公……唔唔……我的小穴丶屁眼……又好舒服……我爱死你……」
陈浩嘴唇贴近阴唇,舌尖滑过小穴与屁眼,手指轻抚腰侧,「君君……很好……跟我一起……慢慢……」
若君微微扭动腰身,舌尖上下滑动,手指套弄根部,娇喘:「老公……唔唔……我要你一直……在小穴丶屁眼口……真超舒服……」
陈浩双手覆上她背脊,舌尖缠绕她的小穴与屁眼,嘴唇轻啄阴唇,低声呢喃:「君君……舒服吧……我也喜欢……差不多要射了……」
最後陈浩龟龙头一紧射出,一边手指在急速冲刷……若君依照惯例,一边套乾净一边吞下,娇声低语:「老公……咕噜……我好爱你喔……我吃光光了……啊啊啊……老公我也喷了……」
陈浩温柔吸住她小穴吸乾净淫水,低声回应:「君君……我们一直在一起……喷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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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浩抱着若君,两人刚刚爽完完事,他静静躺在床上,怀里的若君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下午落日静谧,整个房间只有心跳与呼吸声交错回荡。
他抬头望向天花板,脑海也随之慢慢平复下来。
忽然,系统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宿主,刚才查看那两个柱的状况……蝴蝶忍全身都是毒,如今只能靠意志力支撑,若不及时治疗,随时都有性命危险。」
陈浩心头一震,暗忖:蝴蝶忍不是使用虫之呼吸吗?带些毒素还能理解,但全身上下皆是毒……这……难道是无限城前的状态?
脑海中,一幕幕熟悉的画面闪现——前世《鬼灭之刃》的片段涌上心头,鬼杀队与无惨激战的场景历历在目。
他逐渐意识到,这正是产屋敷尚未牺牲时,众人准备进入无限城的关键时刻……
胸口一紧,他在现实与记忆的交错中陷入思索,低头望着熟睡的若君,一股沉重的责任感压得他难以喘息。
「这不公平……不能让她们全都牺牲,尤其是蝴蝶忍。」他在心中喃喃,神色愈发凝重。
前世许多人评论过,作者硬生生安排了这样的落差——大家喜欢的蝴蝶忍却必须牺牲,为了杀童磨而以身喂毒,甚至将希望寄托在养女身上。
只因义勇是作者笔下本人是女性的自爽角色,便让这一切显得荒谬……想到这里,陈浩冷哼一声。
他沉默片刻,终於开口问系统:「有什麽办法能治她的毒吗?」
系统答道:「蝴蝶忍体内的毒类似植物毒素。」
「极乐商城中有一款万能解毒剂,可以彻底清除,价格为一百。」
陈浩微微一怔——一瓶要价一百。
虽说这能救命,可若她拒绝呢?蝴蝶忍服毒,本就是为了将毒素渗入全身,以此麻痹童磨,为香奈乎创造猎杀的契机。
若让她轻易痊愈,岂不是打乱了原本的布局……
思忖良久,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若能让她修练鬼之呼吸,也许能改变结局。
「系统,我的鬼之呼吸能不能传授给别人?」
沉默片刻後,系统才缓缓回应:「鬼之呼吸是专属於宿主的功法,不能直接教授他人。」
陈浩差点脱口而出抱怨——这规矩也太死板了。
系统却随即补充:「不过,虽然无法直接传授,但可以透过‘拜师’的形式,让对方以弟子的身份学习。」
「这样既不违规,又能变相传承。」
陈浩心头一松,眼中闪过亮光:「哇……原来还能这样。」
「嗯嗯,我懂了。」
正当他思索如何安排时,系统忽然又开口:「宿主,其实蝴蝶忍与香奈乎还有另一个隐患。」
「她们似乎患有痔疮,双腿皮肤颜色略显暗沉,应是长期跪坐造成的并发症。」
陈浩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痔疮……嗯,这倒也合理。」
「日本自古以来讲究跪坐,时间一长,确实容易出现这种毛病。」
沉吟片刻,他问道:「那麽,若用万能消消膏,能不能治好?」
系统答:「她们属於重度痔疮。」
「单靠消消膏效果有限,最好使用万能除菌膏。」
「此药能彻底消除感染,乌脚病也能根治;同时还可抑制炎症,让痔疮逐步恢复正常。」
「但与你大伯母急性感染不同,她们需要持续一个月的深层治疗,每次进出大约一个时辰。」
陈浩听後,眉头皱得更深,长长叹了口气:「一个时辰的深层进出……这可不是小工程啊。」
「问题倒不在於操作,而是……要怎麽让她们接受这种治疗?特别是涉及屁眼这部分,光靠外涂根本不够,必须真正深入才行……」
下午五点左右,陈母丶小婶和小叔们陆续走出大厅,屋内传来一阵脚步与交谈声。
蝴蝶忍听到动静,偏头对香奈乎轻声说:「可涵,她们好像都在外面了,我们也该出去吧。」
香奈乎微微点头,正要起身时,忽然有些羞赧地低声回应:「忍……啊……嗯……可遥姐,我们先换件衣服,再一起出去看看吧。」
蝴蝶忍神情骤然一收,眼神冷静却锐利,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落在香奈乎身上。
她的声音虽然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严肃:「记住,称谓一定要改,懂吗?这不只是小细节,而是关乎我们探查十二神胎的重要流程。」
「我不想因为一个疏忽被人察觉,任务失败……那样的话,我们两人都无颜面对主公赋予的重任。」
香奈乎心头猛然一紧,胸口像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压住。
她很少见到忍姐露出如此严肃的神情,虽然语气不算激烈,但每一字都敲进心底,提醒着她这份任务的沉重。
她下意识垂下眼睫,指尖紧紧绞着衣角,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害怕自己若出错,会让忍姐失望,甚至拖累全局。
但同时,她也在努力压住不安,想告诉自己:这是她能证明自己值得信任的机会。
她轻咬下唇,抬起眼神,虽带着一点羞怯,却已努力让语气坚定起来:「好的……可遥姐。」
「我明白了,一定会牢记并执行。」
蝴蝶忍听到这一声明确的应答,这才缓缓松开眉心,严肃的气息逐渐淡去。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香奈乎的肩膀,语气柔和下来,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给她力量:「很好,我们一起更衣吧。」
「然後到外面看看。」
小叔酒意退去一走进大厅,看到家里有客人,笑着打招呼:「喔,二嫂家里有客人啊?两位小妹妹,你们好啊。」
陈父还在房里呼呼大睡,刚刚半醉半醒时,被陈母那一套坐姿插入洞穴折腾得死去活来,光是在上面摇晃就快一个多小时,累得连消除疲劳的药都忘了吃,现在还迷迷糊糊地。
蝴蝶忍和香奈乎有礼貌地微笑点头,回了一声:「嗨,你好。」
香奈乎随即解释道:「其实我们是从日本来中国玩的,不小心迷了路,刚好遇到陈浩先生,多亏你们收留,不然我们姐妹恐怕要露宿街头了,呜呜……」
小叔看着这两个大眼睛丶水灵灵又可爱的小萝莉,先是瞪大眼睛,惊呼:「这……这……日本人……」
随後哈哈一笑,开心道:「啊没事没事,你们就把这里当自己家,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我侄子陈浩那小子现在搞投资,说什麽又发大财啦,嘿嘿。」
小婶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大力拍了拍小叔的肩膀,半开玩笑半骂地说:「你呀,一天到晚就知道得瑟,不务正业,会死人喔!快给我安安分分去沙发上坐好!」
屋里立刻多了几分亲切的笑声,气氛也跟着热络起来。
陈浩这时也刚好走了出来,亲切地问道:「妳们觉得这里还好吗?有什麽需要的,跟我妻子说,她会帮妳们处理。」
若君被陈浩洗脑过,态度转变成亲切又关切地补充道:「可遥丶可涵,有什麽问题随时跟我说喔。」
蝴蝶忍和香奈乎点点头,心里暗想:陈浩的妻子看起来真漂亮,气质出众。
然而,香奈乎心底却因忍姐曾提到的「有时候需要牺牲身子接近陈浩」而悄悄冒出一丝忌妒。
她微微皱了皱眉,心中暗暗自问:为什麽自己会在意这个呢?明明今天才见面而已,却莫名感到一丝不舒服,彷佛有人抢走了自己理应拥有的关注。
香奈乎轻轻吸了口气,努力压下这份情绪,但那股微微的酸楚仍在心底悄悄蔓延,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复杂的矛盾心境。
此时,陈母丶小婶和若君正在厨房准备晚饭,蝴蝶忍和香奈乎一时也不知该帮忙还是做什麽,只好站在一旁。
小叔看见客人就这样站着,於是好心地说:「两位客人坐吧,坐吧,聊聊天嘛。」
「说说你们日本的事情,嘿嘿,日本很发达,我们知道的,有摆在那边的彩电,还有长长的火车,听说速度很快,比香港好多了。」
陈浩观察着这两位女孩,尤其是蝴蝶忍——身上的毒素满全身,却仍保持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这份忍耐力,令人钦佩。
香奈乎不开口,以忍姐为主。
蝴蝶忍礼貌回应:「嗨,小叔先生,我们在日本住的都是木屋,睡的地方四处都可睡,平常交通靠走路或跑动,吃饭也是跪坐着。」
小叔愣了愣,心想这听起来像电视上说的忍者生活,虽然他平时也少看电视。
陈浩笑笑安抚:「呵呵,可遥妳这样吓到我们小叔了啦,他没见过世面,不懂这些。」
小叔听了立刻反击:「浩子,你才没见过世面勒,我走得路比你多!我去过深圳,你去过吗?阿……对……你在香港有投资股票。」
被自己怼得语塞,也不好意思再多说。
蝴蝶忍笑着说:「嗨,没事,我们就是出来日本四处看看,增加见闻。」
陈浩眼尖地看出,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便不经意问:「可遥小姐……其实妳,是不是很生气呢?」
蝴蝶忍的表情出现裂痕。
这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女孩,再次被人看穿了。
曾经,炭治郎也对她说过类似的话。
她的复仇之心深埋心底,为了接近敌人忍受喂毒整整一个月。
她的姐姐香奈惠——花柱一员,温柔善良,是她最深爱的人,却被上弦鬼童磨残忍杀害。
从那一刻起,她的笑容变得不是为了欢喜,而是一种「保护残存理智」的假面,背後藏着痛与决心:复仇,是她唯一的方向。
但就在此时,蝴蝶忍的身体终於再也承受不住体内植物毒素的反应。
她脸色慢慢泛黑,整个人摇晃着像要倒下。
香奈乎反应慢了半拍,还没来得及上前。
陈浩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稳住她摇摇欲坠的身躯,手臂紧紧环住,像一道临时的屏障。
他立刻感觉到她全身冰冷,这时系统的声音出现。
系统提示:脉搏紊乱,毒素在迅速侵蚀生命力,如不喂食解毒剂,存活时间剩下30分钟。
匆匆将她抱到房间平躺後,他低声交代香奈乎:「禁止任何人靠近,除非是我妻子——以妳的武力,应该没问题吧?」
「蝴蝶忍,妳这样下去会死的!」陈浩没想到毒发来得这麽快,急切喊道。
蝴蝶忍先是一惊——竟有人能用日语与她对话,还知道她的身分。
她抬头,眼中坚毅未灭,声音沙哑却决绝:「陈浩先生,我知道……这是我的计划……不能解毒……否则童磨会察觉,香奈乎的机会也会消失。」
陈浩咬紧牙关,压下立刻救她的冲动——他怕一旦解毒,会毁了她的复仇布局,也可能让她对他翻脸。
他低声说:「好……我不会破坏妳的计划。」
「但至少让我们想办法撑住妳,不一定喂毒就杀不死童磨。」
她紧抓他的衣襟,指尖发白,仿佛已察觉大限将至,颤声道:「陈浩先生,我不知道你怎麽会知道这一切,也许我真的不能替我姊姊报仇了……让香奈乎进来吧……」
香奈乎在门外已经红了眼,嘴唇微颤,想说什麽却说不出口。
陈浩看着她们,心里一阵震动──她的决心像冰火交织,这是一场赌命的复仇。
他忍不住心里嘀咕:「靠北,这些日本人也太闷骚了,明明快撑不住了还硬要把一切交代清楚才肯倒下。」
他不再犹豫,性命为先,掏出解毒剂一把塞进蝴蝶忍口中,顺手压了压她的胸口催促吞下,同时道:「蝴蝶忍,我有办法让妳杀死童磨,但前提是妳要拜我为师,我会教妳。」
「妳别忘了,还有十二神胎的机会,而其他上弦也不是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