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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所以三个人以上？”
“别问了，我不会说的，警官先生，有这时间你不如多调查调查吴昌盛夫妇这么多年的拐卖案件，让我们这样的悲剧不再发生。”
“既然现在法律制度对拐卖这样仁慈的话，不如我们去做这样的敲钟人，法律总是需要鲜血来不断完善，不是吗？”
陆景程深呼吸了几口气：“我们在烂尾楼里只发现了吴凡和吴灵的尸体碎块，他们内脏呢？”
“哈哈哈！”林丽萍突然笑起来，仿佛觉得他问的像是某种好笑极了的笑话一般。
笑了很久的林丽萍笑声渐渐消失，盯着陆景程，脸色诡异：“吴永那老东西不是刚做完换肾手术吗？你不妨问问他手中的肾源是从哪里买的。”
“买？难道不是......”等待医院的匹配吗？
陆景程想到现在器官移植的等待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找到一个适配源，总有有钱有权又不想死的人用其他违反渠道高价收购这些。
被拐卖的大部分晓事孩子和失踪的少年少女们，多数都是为了这些黑市里的内脏流通提供了资源。
陆景程很快反应过来林丽萍所表达的意思：“你把吴凡和吴灵的内脏卖给了内脏黑市？”
林丽萍舒服的叹了口气：“是啊，现在吴永那老东西用的就是他孙子的两颗肾，不然为什么适配性那么高？吴灵的肾和内脏分别卖给了两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帮助他们延长寿命，多好啊，你看我杀两个人，可以救很多人呢！”
陆景程听到这里对人性深感无奈，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早年开始拐卖犯罪起家的吴昌盛夫妇，现在落得儿女别杀，器官移植到爷爷身上也是报应，现在嫌疑人就云淡风轻说出过往的恩怨。
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吴昌盛夫妇毁了林丽萍的一生，让她以下半身处心积虑的复仇，她和她背后的同伙们都做到了。
屠龙的勇士终究会成为恶龙，林丽萍等人的报复方式比吴昌盛来的更残忍更直接。
向晚此时不禁问了一句：“如果吴灵和吴凡并不受他们夫妻的喜欢和疼爱，你会选择他们为切入点报仇吗？”
她属实好奇，林丽萍的人的报仇底线在哪里。就拿她自己来说，如果黄秋月和向英明夫妇在外面做了祸事招了仇家的报复，若是报复在向宇身上倒还情有可原，可报复在自己这个从小爹不疼娘不爱且一直被原生家庭奴役的女孩身上，但未免也太无辜太倒霉了，整个原主的生命都写着悲哀。
林丽萍摇摇头：“如果不疼爱，我用他们报复吴昌盛夫妇就没有意义了，吴凡和吴灵和他们父母不一样，吴昌盛那畜生用拐卖孩子的钱培养出的兄妹知书达理，对我这个保姆也尊重的很，你说这样懂礼貌的孩子谁会不喜欢呢？”
“要怪就怪他们父母做下的孽，就怪这一对兄妹太得吴昌盛夫妇的疼爱，没有什么比摧毁他们更能让这对夫妇崩溃，就和我儿子一样，要怪只能怪他们命不好！”
“滨江墓园和郑林诊所呢，这是怎么回事？”陆景程当然没有错过向晚第一次在和林丽萍互动时提出的关键词。
对于这个林丽萍却也丝毫不隐瞒：“当初我的孩子就被葬在滨江墓园，郑林诊所......哈哈哈！”林丽萍笑得诡异：“洋洋的养父，不就叫郑林吗？他可不只是开诊所那么简单，暗地里从事器官移植的事情难道你们查不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