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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荔自认为形容的很准确了，因为每天醒来，她就是这种感受。
“咳咳！”每当开始这种私密性问题的时候，向晚都会战术性的咳嗽两下。
看着张荔询问道：“你知道你丈夫一年前开始，就要靠着吃药来维持男人雄风吗？”
张荔点头：“知道。”
身为枕边人，丈夫的行为举止她一直都有留意。
她也曾提议过和丈夫一起去医院看看男科，但被丈夫拒绝了。丈夫说只是最近公司的业务很忙，竞争压力太大，让他的身体机能失调，等一段时间就会好了。
丈夫林青越经营一家中等规模的建材公司，最近几年房地产低迷，连带着相关类的各种行业都不好做，丈夫想要维持以前的收入水平着实艰难，所以没少为公司发展头疼。
她虽然帮不了他多少，却也不会拖他后腿。
所以主播说的吃药这件事，她一早就发现了。
向晚：“那你可能又不知道，他后来发现不是自己身体机能的问题，而是没有找到刺激到身体器官的那个点，换句话来说，就是没有满足他的某种癖好，一旦满足了，不用药他也可以大战雄风。”
“什......什么癖好？”这时的张荔已经有些慌了，手都不自觉的抠向了掌心。
直播间里，一旦撤上癖好二字，就绝对不是类似于阿贝贝那样单纯的东西，而是普通人难以触及到，甚至想象到的某种。
向晚也在今天学会了一个新名词：“你丈夫有绿帽N的癖好。”
对于单纯的张荔来说，那肯定是不会在第一时间听懂这个词的意思。
但是不用着急，因为接下来的弹幕，将会为她开始科普。
弹幕：
“等等，这给我干哪里来了？这还是庄周梦蝶直播间吗？”
“我好怀疑啊，真不是国产区吗？”
“就这么猝不及防的上高速了？我很欣慰现在的网友真是什么吊知识都门清。”
“姐妹，我和你简单解释一下这个词的意思吧，就是喜欢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让别人当着他的面来那啥自己妻子或者女朋友，你能懂吗？”
“能懂能懂，真是国家让这些人吃太饱了，什么阴湿的行为都能弄出来。”
“M的，好小众的赛道都能被创造出来，我真的服了！”
“所以你们没看到蝶蝶在说这话的时候也挺无奈的吗？好心疼她啊，也不知道是被一整个惊讶住了还是恶心到了。”
“这还用问吗？肯定是后者啊！不过该说不说，对于蝶蝶来说也应该是小场面了，她知道人性的多样面，但没想到人性还可以这么抓马。”
而现在向晚和观众一整个都是惊讶和恶心，那么身为当事人的张荔能好到哪里去？
张荔感觉到整个人身上的血液都在逆流，浑身冰冷，感觉到身下的疼痛，联想到主播说的丈夫行为，过来人的她哪里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她几乎是用极低极低，却分辨率十足的声音问出来：“他真的找了人......”
看着主播的目光，似乎又感觉这个问题很多余。
沉默了好一会又艰难问道：“几个？”
观众听懂了，向晚也听懂了。
“这个重要吗？”向晚不想再往她心里扎到，知道丈夫很坏很恶心，但要知道具体的恶心行为，这也需要大心脏的。
张荔点头，目光与她对视，无声的坚持着，却一直没有哭，身体颤抖，像是被气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