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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渐渐难看起来，明显是已经意识到了情况不对。
身为一个道心稳固的修仙者，当来到一个地方以后，居然能忘记自己已经来了几天？
别说是心神强大，记忆力超强的修仙者了。
即便是寻常的凡人，只要不是得了什么会失去记忆的病，发生这种事情也是绝对不正常的。
“前辈，我们的心神意志受到影响了？”
皇帝目光环视四周，想要找到什么异常：“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又是什么人对我们施加了影响？”
“应该是进入绝境森林没多久，我们的心神就受到了影响。”
赵牧凝重道：“因为贫道在苏醒以后，发现自己只有刚刚进入绝境森林时候的记忆。”
“但在那之后，一直到苏醒之前的记忆，脑袋里全都不存在，所以如果有人影响我们，一定就在这期间。”
“另外，贫道也不能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暗算我们，也有可能我们是陷入了某种阵法，或者幻境当中。”
“阵法和幻境吗？”皇帝微微眯眼，立刻以天命道果调动南域气运，然后神念融入其中检查整片天地。
很快他就摇头道：“前辈，朕在这片天地间，找不到任何阵法和幻境的痕迹，这只会有两个解释——”
“其一，我们的确没有陷入某种阵法或者幻境；其二，则是此种阵法或者幻境，已经超出了朕的探查极限。”
“但朕拥有天命道果，以如今紫虚大陆的天地灵气浓度，应该没有什么阵法或者幻境的威力，能超出朕的探查极限才对。”
“所以……”
“所以要么是有高手在算计我们，要么就是……我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陛下你说的那个墟界。”
赵牧说着，目光横扫整个森林，想要确定这里究竟还是不是绝境森林了？
“我们进入了……墟界？”
皇帝眉头紧皱：“不太可能吧，朕这些年来派出无数高手，甚至自己也亲自出手，却始终无法打开那个墟界的入口，现在又怎么可能，莫名其妙的就直接进来？”
这的确很是荒谬，但他又不得不承认，此种可能并非没有。
赵牧想了一下，道：“有一个办法，能确定我们是不是还在绝境森林了。”
“什么办法？”皇帝好奇。
“办法就是，仔细感受一下绝境寒渊的气机。”
赵牧沉声道：“绝境寒渊位于绝境森林之内，尽管被人间神灵封印了岁月禁制，但却依然时刻散发着独属于寒渊的气机。”
“这种气机距离绝境寒渊越近越浓郁，反之距离寒渊越远越淡薄。”
“正因如此，绝境森林中心的地方才会没有野兽生存，只有外围才会存在野兽，但数量依然不多。”
“以我们两个的实力，只要还身在绝境森林，就一定能感受到绝境寒渊的气机，但若是感受不到……”
皇帝点头：“感受不到，自然是已经不在绝境森林了，这的确是个好办法。”
说完，他就再次以天命道果调动南域气运，融入自己神念开始感知天地间，属于绝境寒渊的气机。
赵牧见状，也放出神念感应。
短短的片刻之后，两人脸上就泛起了失望的神色。
因为他们在天地间，没有感受到任何属于绝境寒渊的气机，这说明他们的确已经不在绝境森林了。
“即便不在绝境森林，也不能说我们就一定进入了墟界吧？”
皇帝皱眉道：“也许是有人暗中下手，施展了什么法术，让我们感知不到绝境寒渊的气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