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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头都被逗笑了，“你想怎么算？”
周浩宇想了想，故作大度的道：“这样吧，我也不为难你，把你以前用过的那把破剑给我就算了。一把破二手剑，抵清咱俩之间的巨额债务，你赚大发了我跟你说，赶紧回家偷着乐去吧。”
“你指的是龙陨？”
小老头似乎有些感伤，语气也变得有些微妙，道：“它跟了我那么久，早就是一把混沌级的神兵了。”
周浩宇心头狂震，表面却装傻充愣道：“我不知道什么混沌不混沌，我还抄手呢，一把破二手剑罢了，这还是我给你机会，你别不好好珍惜啊，不然有你后悔的。”
小老头笑了笑，道：“其实给你也无妨，你本来就是我最后选出的传人，但是，在我陨落的那一天，龙陨就跟着消失了，应该是被幽冥渡的人夺走了，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靠！！”
小老头笑呵呵的安抚道：“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因为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你。
而且，龙陨跟了我多年，虽然有灵，但也沾染上了不少疯魔之意，你若是借助它，的确是能发挥出疯魔九剑的最大威力，可后果也是你难以承担的，你也不想好不容易摆脱一个顽疾，又招惹上新的顽疾吧？”
周浩宇没好气的道：“真当我化凡这段时间，都是白干的啊？”
小老头正色道：“这只是一个设想，即便是目前的你，也还在摸索之中，总之，就算龙陨在我手上，没有完全的把握，我也不会把它交给你，否则就是害你。”
周浩宇反驳道：“那如果我能做到两全其美呢？”
小老头光棍道：“可龙陨不在我手上啊，你做到了我也没办法啊。”
“懒得跟你浪费时间了，偷看我这种大帅逼泡澡也不知道刷几个嘉年华，刚好我又穷又气，找几个倒霉蛋泄泄火。”
说完，周浩宇直接从幽潭中跳了出来。
虽然他泡的时间不长，但原本还充斥着不少灵气的潭水，此刻已然变得毫无灵性可言了。
倒是周浩宇的身躯表面，不仅突破后排出体内的各种杂质，被冲刷的干干净净，就连肌肤也透着如宝玉一般的温润质感。
当然，周浩宇也没有在老头面前，展露自己傲人身躯的癖好。
很快，他就随便找了一件衣物换上。
虽然整体上看着，依旧平平无奇，跟几个月之前相比，也好像没什么变化，但细心观察便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都仿佛迎来了彻底的升华一般。
而这，还是周浩宇在刻意遮掩，如果直接展现出完美元婴的神效，那处于颜值巅峰期的吴彦祖和金城武加在一起，都不够用来衬托他的。
小老头也愣了片刻，直到接触到周浩宇不善的目光，这才摆手笑道：“那你去吧，刚好我这段时间也累得不行……”
“鬼也会累的啊？”
周浩宇没忍住挤兑了一句，而后便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他还不忘一边惬意的哼道：
“我害怕鬼，鬼却未伤我分毫，我不怕人，人却让我遍体鳞伤……”
听到这略显怪异，歌词却隐隐透着几分难得亲切之意的小调，小老头一个没忍住，又笑出了声。
……
山洞内外，都有着大大小小的层层禁制。
不然，光是周浩宇突破元婴六层造成的阵仗，都足以轰动整个后山了。
小老头也并没有撤去，周浩宇知道他并不是忘了，而是存着考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