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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悟过来以后，秦阳随即又是发现，此前他镇压那头妖牛时的景象。
被他一击镇压，砸得狂坠下去的妖牛，坠落在山中，却是未曾对山中的地域，造成什么严重的破坏。
这意味着……
这片山脉的质地，非比寻常，不是一般的山体。
也许……
是经过了妖神……不，妖族半神的鲜血浸染，让得这片山体产生了一定程度的蜕变。
否则，寻常的山脉，在一位天相境的狂暴碾压下，必然是不堪重负的，会立即坍塌粉碎。
若是自己猜测没错的话，碧波峰和锦绣峰的人，想在地下打穿地域，从地下开辟出路悄然离去，便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未必有那个能力，打穿这片被半神鲜血浸染过的山体。
“这样嗷……”
小胖子倒是未曾察觉到这些，他素来不是那般热衷细节的人。
他唯一在乎的，只有美食。
眼看着秦阳没打算深入山中造化地，小胖子倒也放松下来。
漫无目的地环顾四周，眼中神采，稍稍有些涣散。
秦阳则是继续观察着周围环境，审视着四周的山地。
整片万峰岭的地域，都是呈血色。
若是前面的猜测没错，那就意味着，这片地域都曾被妖族半神千面九尾狐的鲜血浸染过的。
啧啧……
半神的血，还真是磅礴呢，竟然可以浸染这般辽阔广袤的地域。
浸染半神的鲜血以后，山体质地亦是发生了蜕变。
半神的血液，这得蕴含着多少丰富的灵性力量啊？
无论任何事物，蜕变的前提，都离不开灵性力量的增长。
任何事物的强大，都离不开灵性力量的。
灵性力量越强，事物的强度才会越强。
相反，则弱。
万峰岭的山体质地发生蜕变，俨然是其中内蕴的灵性力量得到了增长。
而这种灵性力量的增长来源，便是汲取了妖族半神千面九尾狐的鲜血之中孕育的灵性力量。
汲取了妖族半神鲜血之中的灵性力量，寻常的山石，变得天相境都是无法摧毁。
难以想象，半神鲜血之中蕴含的灵性力量有多强。
果然啊！
古往今来，跟神圣沾边的事物，都非同寻常。
秦阳的心底，颇感向往。
若是自己也能沐浴神血，汲取神血之中的灵性力量。
自己的肉身……
只怕也会变得更为强悍。
秦阳不禁扭头看了眼小胖子，后者是不是也在哪里沐浴过神血？
否则，他的肉身岂会那般恐怖？
比他的肉身都还要恐怖一截。
等等……
突然有个问题。
古往今来，凌绝天下的神祇，似乎都是妖族的？
人族发展，也已经有了数个时代的延续。
从古至今，为何人族历史之中，却无一位神祇诞生？
这是什么情况？
秦阳突然间，联想到了这个问题。
并且，妖族半神的名讳，都可以广为人知。
而从古至今，人族历经数个时代的延续，为何却无一位人族强者的名讳广为流传？
不对啊！
人族的潜力，都那般差劲吗？
从古籍之中记载，人族早在蛮荒年间，就已经获得了修炼之法。
那可是距今万余年的光景。
万余年的光景，人族的修炼者，都无法触摸到神圣的门槛吗？
这是人族修炼存在弊端？
还是人族的潜力有限，故而能够抵达的境界也是有限？
这……
秦阳猛然警觉，人族的历史，是出现了纰漏断层？
还是……
真的自古积弱，成长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