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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罢，高明转身，看向退得远远的，不敢靠近，深怕打扰了他跟秦阳的福掌柜招呼道：“你，过来！”
“诶！”
福掌柜闻言，急忙小跑而来。
噗通！
临近的时候，福掌柜猛地屈膝，跪倒在地。
膝盖落地，整个人保持着跪立的姿态，一路滑到了高明的面前。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福掌柜满脸堆笑，谄媚地拱手，仰望着高明。
这……
秦阳目光闪烁，对福掌柜的态度，惊讶得无以复加。
人居然可以谄媚到这种地步？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你这人！”
高明也被福掌柜的姿态弄得懵了下，醒悟过来以后，顿时开怀大笑起来。
作为高家二世祖，倍受族中喜爱与袒护的他，从小见惯了太多谄媚的人。
但，似福掌柜这么会谄媚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就这种谦恭卑微的姿态，寻常人压根儿拿捏不到。
“少爷您高兴就好！”
眼看着高明开怀大笑，福掌柜丝毫不觉得耻辱，反倒谄媚恭维，一副受宠若惊的架势。
“既然你叫了本少爷一声少爷，打今儿起，你就是本少爷的人。以后谁若是再敢欺负你，少爷给你当家做主。”
高明欣慰地拍了拍福掌柜的肩膀，爽快地恩赐起来。
这家伙又臭屁起来了……
秦阳抿着嘴角，倍感无语。
“谢少爷！谢少爷！”
福掌柜却是激动难耐，不住地叩头谢恩。
虽然他不知心高明的身份来历，但开酒楼数十年，见过走南闯北形形色色的人物。
他看人的眼力，却是丝毫不差的。
高明这种浑然天成的桀骜气质，寻常人根本装不出来的。
那种举手投足间，仿佛天生的贵族姿态，一眼明了。
虽然他不清楚这样的贵族少爷，为何身边也没个像样的随从跟着。
但他敢肯定，这样的人物出门在外，肯定是有足够的自保之力的。
因此，察觉到高明并非那种嗜杀成性的凶恶之徒，福掌柜的心底盘算已久，恨不能抱上这条大腿。
这不，机会来了。
“行了行了，起来答话吧！”
高明挥挥手，示意福掌柜不必这么拘礼。
“听少爷的话！”
福掌柜丝毫也不犹疑，迅速爬起身来，然后果断的从周围一堆椅子里面快速翻找出来一把，恭恭敬敬的递近高明身后。
“少爷您别受累，您坐着训话！”
福掌柜满脸堆笑的搀扶着高明坐下。
懂事！
本少爷从未见过这么懂事的人。
高明哈哈一笑，心情舒畅得忍不住眉飞神舞起来。
秦阳看在眼里，无奈之色愈发明显。
这俩家伙是瘸驴配破磨，天生一对呢？
“秦少爷，您也别累着！”
在秦阳腹诽时，福掌柜再度搬来一张椅子，同样伺候着秦阳坐下。
还别说，这滋味儿是挺自在……
搀扶着秦阳和高明坐下以后，福掌柜才看向高明谄媚笑道：“少爷您有什么吩咐，您请训着！”
恭维谦卑的姿态，拿捏得格外到位。
秦阳无奈地摇摇头，懒得理睬谄媚的福掌柜，转头看向了高明。
他也很疑惑，高明招呼福掌柜的目的。
“你在汾阳城，多久了？”
随着秦阳的目光看去，高明便是看向福掌柜询问了起来。
“回少爷的话，小人在这里已经待了三十年有余。”
福掌柜微微欠身，恭恭敬敬的回道。
三十年有余……
高明恍然一笑：“这么说，你对汾阳城应该很了解咯？”
想要洗劫汾阳城，显然是需要了解汾阳城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