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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正常。
除非……
他根本没打算卖。
温良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心跳快了一拍。
这时候，余霜轻轻开口：“要是IG不卖了，你还打算退役吗？”
温良一顿，没答。
他看了眼窗外阳光，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走，去看看现场。”
“嗯？”余霜一愣。
“别问了。”他拉起她，“庆功宴要开始了，再不去，真该被阿水他们骂了。”
“好…”她没再追问，只是笑着任他拽走。
两人洗了把脸，出门上车。
等到了酒店，老远就听见里面炸锅了。
包厢门口，阿水、宝蓝、RooKie仨人围成一团，举着手机，眼睛瞪得像铜铃。
“卧槽卧槽！这弹幕全是‘教主老公’？？？”
“我操，有人刷火箭了！一百个！这人是土豪吧？！”
“教主快回个话啊！！我给你买包了！！”
温良站在门口，没出声。
他看着他们闹，嘴角轻轻一扬。
就在这时，路秀从后面一拍他肩膀：“你们仨蹲那儿发什么神经？”
“——嗷！！！”
三人集体跳起来，手机差点甩地上。
“你他妈是鬼啊？走路没声？！”
“你再这样，我现在就给你拉黑！”
“吓老子一跳，心都停了！！”
温良笑出声，大步走进去。
“都别叫了，”他扔了句，“我来了。”
“人不能吓人啊，太吓人了！”
“哎哟，你跟爸说话这语气是啥样？”
温良眉尾一抬，忽然开口。
刚才还在叭叭个没完的阿水，一瞅这眼神，立马闭麦，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耷拉着脑袋，活像刚被没收零花钱的小孩，委屈得能拧出水来。
“我靠！教主！真的是教主！！”
“卧槽卧槽卧槽！！”
“教主降临了？？？！”
弹幕直接炸了，整屏都在疯狂刷屏，连主播画面都快被淹没了。
“嘿，大家好啊。”
温良瞥了眼瀑布般的弹幕，顺手挥了挥手，跟邻里街坊打招呼似的。
“啊啊啊啊——！！！”
“K-K-K-K！！！”
“教主！听说你要转会？？”
“求你了！别退！别退役！！”
“教主我超爱你！做我老公行吗？”
“哭了！真的哭了！第一次见到真人！！”
“我人生高光时刻！！”
“你是我神！！”
直播间瞬间成了大型追星现场。
这本是阿水的地盘，结果温良一出现，所有人眼睛全黏他身上了，连阿水的ID都被挤到角落吃灰。
“呃…你们这是干啥呢？”
温良一脸无语。
他要是开播，全网直播榜第一的位置压根轮不到别人。这事儿直播圈早就传疯了——别人卡顿是技术问题，他是开播就直接把服务器干崩溃，属于物理超频级别。
说他是人，不如说他是移动的流量核弹。
“我们……这不是在直播嘛！校长最后选了斗鲨，听说是你暗中推了一把？”
阿水转过身，说话跟放鞭炮似的，一点不含糊。
“哦？斗鲨？”
温良看了眼屏幕角落的平台LOGO，没错，自己和阿水都在这儿签的约。
“对啊！我特么就想问，为啥不选猫牙？他们开价高啊！比斗鲨多三成！”
阿水嘴上没门，完全不顾场合。
不过嘛……今天情况特殊。
温良来了啊！
有他在，别说抽烟打游戏，就是直播里放个烟花，平台都得假装没看见。
要不是他在，阿水现在就算拿了三冠AD，也不够人家一条热搜的量级。
“诶，你这就不厚道了，好歹是自家平台。”
温良假模假样地劝了句。
“装你妹啊！上个月谁亲口说的——‘要不是斗鲨抢签得快，我早跳猫牙了，那家伙开价我都懒得看’？”
阿水忽然卡壳，一句话说完，直接闭嘴，像按了暂停键。
弹幕瞬间沸腾——
“啊啊啊快说啊！！”
“说了啊！别停！我血压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