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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
九族老问十族老。
十族老一脸惊恐地看着前面的虚空，说道：“我好像看见一道鬼影。”
九族老瞳孔一缩，“这个世界哪里有鬼，我看你是看错了。”
“如果那不是鬼影，那就是亡灵。”
这下九族老不淡定了。
鬼是虚幻的东西，因为没有人见过，所以他从来不信。
但亡灵他就见的多了。
只要修士死去，都会有亡灵产生。
尤其是那些修为高深的修士，哪怕死去数百年，甚至上千年，他们的亡灵都还有可能留在人间。
“不管是什么，只要敢阻拦我们获得九尾不死神功，都要死。”
随着这话响起，九族老抬起脚，向前踏出一步。
就在这时，他前方的虚空中，突然出现一张巨大的妖狐面孔。
这张妖狐面孔有着一双深邃的血色眼睛，锋利的獠牙有丈许长，仿佛来自地狱。
啊！
九族老大叫一声，直接从祭坛上面翻滚下去。
之前翻滚下去的八族老，此时已经站了起来。
当看见九族老翻滚下来后，他连忙上前将对方搀扶住，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九族老一脸惊恐地看着祭坛上方，说道：“好……好大一只妖狐。”
八族老抬头看向祭坛上方，却发现什么也看不见。
“我跟你一样，看到同样的景象，我感觉那是幻象。”
“不是幻象，太真实了，我有种直觉，只要我们再靠近，一定会死在它手中。”
九族老一脸惊恐地说道。
只见十族老站在之前站立的地方，不敢再前进半步。
八族老和九族老看到了什么，他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一定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你们也是妖狐，为何你们如此怕它？”
楚云开口问道。
八族老转头看着楚云脸色阴沉道：“因为这只妖狐绝非一般妖狐，它就像来自地狱，摄人心魄。”
“对，太可怕了，它的眼睛就像有某种强大魔力，让人不敢直视。”
“那两位族老还要上去吗？”
灵姬开口问道。
八族老挑眉，反问道：“你难道想上去？”
“既然三位族老如此害怕，那就让我去看看。”
八族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既然你想看，那你就去看，不过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不然到时候被吓着，可不关我们的事。”
灵姬冷冷一笑，没有在意。
目光投向祭坛，灵姬略微沉吟，便抬腿走了上去。
楚云见状，略微犹豫，最后还是选择放弃跟上去。
这座祭坛表面看似没问题，但是直觉告诉楚云，这座祭坛不简单。
灵姬沿着石阶一步步向上走，很快便来到十族老身前。
这时，灵姬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十族老问道：“族老不上去看看吗？”
十族老神情一怔，随即挤出一丝笑容道：“你去吧，我就不上去了。”
其实他是被八族老和十族老的举动吓到了。
他是三人里面修为最弱的。
连八族老和九族老都被吓到，他可不敢轻易去查看。
见十族老眼中露出畏惧之色，灵姬嘴角勾起一抹戏虐。
随即继续向上走去。
很快，她便来到之前八族老和九族老掉下去的地方。
但是当她抬头看向上方时，并没有发生什么异样。
此时她已经来到祭坛顶部，只需要再踏一级石阶，就可以登顶。
目光扫望祭坛周围，发现没有什么异样后，灵姬抬起脚，慢慢放在最后一级石阶上。
此时她的心已经开始慌乱。
未知的恐惧，犹如一座大山将她笼罩，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