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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哭完，补补水！”
恩宁的话让姜以沫差点笑出来，情绪似乎也好了一些。
吴悠悠在一旁竖起大拇指，“还是我恩宁姐厉害。”
段梦柔送了吴悠悠一记白眼，小声嘀咕三个字。
“马屁精。”
吴悠悠也送了段梦柔一记白眼。
恩宁道，“孕妇的情绪不稳定，容易将原本很小的事情无限放大！哭一哭也好，就当排毒了！是不是哭完，心情好多了？”
姜以沫闷闷点头。
恩宁接着又道，“其实问题没有那么复杂！如果你是因为聂凡母亲的话受刺激，觉得委屈，大可给聂凡打电话，把他母亲的话转告给他！”
“你们之间肯定是要结婚的，聂凡母亲是长辈，也是你未来的婆婆，你不好开罪她，聂凡身为你们之间的桥梁，这个问题需要他去解决。”
姜以沫摇头，不知是不想给聂凡打电话，还是在说不是因为这件事在哭。
“如果你是因为那个实习生……”恩宁声音顿住。
恩宁也有些犯难了。
她和孟知意曾经是朋友，亲眼见证过聂凡和孟知意的夫妻感情。
孟知意身为豪门千金，嫁给一穷二白的聂凡，为了聂凡的事业，经常顶着外界的嘲讽，和贵妇千金们往来，放下豪门千金的颜面帮聂凡拉合作。
聂凡确实有能力，但没有人脉，没有登上更高舞台的契机，他的能力一文不值。
聂凡能有今天，一大半是孟知意的功劳。
但凡重情义，懂得感恩的男人，这辈子都不会放得下孟知意。
聂凡这些年不婚，不找女朋友，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不是姜以沫意外怀孕，他们之间未必有如今的牵扯。
而且恩宁很清楚，当初聂凡追求裴佳音，是误以为那是孟母的意思，根本不是因为对裴佳音有感情。
恩宁看着裴佳音通红的眼睛，接着往下说，“那你也要问清楚聂凡的心意！就算他给了你一个不好的回答，肚子里的孩子，是留，是打掉，就要你自己考虑了！如果你想做单亲妈妈，我会帮你，你不想做单亲妈妈，想流掉，我也会帮你。”
“问题没有那么复杂，只看你如何选择，聂凡如何选择！不管你们的选择是什么，你都还有退路。”
恩宁的话，似乎把一个纠结成乱麻的问题，一下子梳理得清清楚楚。
姜以沫的心情一下子打开了，顺畅了不少。
“其实我哭，也是因为忽然怀孕，一直迷茫不安！”
聂凡那头飞机刚落地，便联系姜以沫，问她晚饭吃了什么。
姜以沫没回。
聂凡对姜以沫的关心一直都是事无巨细，见姜以沫过了两个小时还没回消息，开完会立刻给姜以沫打电话。
姜以沫的情绪很寡淡。
聂凡只当她累了，让她早点休息。
聂凡出差三天，电话短信不断。
姜以沫懒得回，最后索性关机。
她没有问聂凡，蔡静怡的事，也没有说他母亲说的那番话。
姜以沫这几天想了很多，万一聂凡爱上蔡静怡，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真的打掉吗？
这段时间，随着肚子慢慢变大，她和肚子里的小东西已经有了感情。
这也是她的宝宝啊！
她舍不得打掉。
可若留下来，她们母子算什么？
这个孩子会成为聂凡未来婚姻的阻碍，聂凡的妻子能容得下这个孩子的存在吗？
姜以沫在纠结和不安中慢慢睡熟。
深夜，凌晨一点多，姜以沫的房门缓缓被一只大手推开。
一个男人轻手轻脚走进昏暗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