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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
陈怡云掐了他腰间一把：“你还还嘴？”
李子玉委屈道：“真的啊，我现在感觉可好了，真要我躺几天，无聊死！”
陈怡云白眼：“你好什么，不然你现在站起来蹦几下。”
她是看出来了，现在李子玉动一下都懒。
果然，李子玉动一下都不可能。
“还是无聊啊！”李子玉强调。
林紫云松口：“这样，我叫秦岚她们轮班二十四小时陪你，说说话总不无聊。”
“那种事，别做，会累！”陈怡云补充。
“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李子怡哑火。
第二天。
老张头还没有消息。
唯一知道的，是老张头确实也来南港了，目的未知，和贪狼小队是不同的目的的感觉。
韩涵儿本来应该归队了。
但还是死赖着秘书桌的位置不想动，东西都没收拾一点。
她愁眉苦脸。
陈紫函看在眼里，问：“你怎么么不进去陪老板？”
“啊？韩涵儿一脸懵逼，她陪什么啊，她是秘书，又不是三陪。
哼哼！里面一堆骚货，她进去干嘛？凑热闹都嫌碍得慌。
陈紫函看不明白。
你们那种关系，难道是吃醋吵架，嗯，这也有可能。
毕竟李子玉这边要是没出几次修罗场，都不科学。
现在和谐的状况，看得陈紫函也是不懂，所以韩涵儿生个闷气，正常。
这也就是她不懂了，像高玲、秦岚之类，早就被林紫云训得服服帖帖，别说修罗场了，之前只能等着林紫云，现在多一个李子玉，高兴都来不及。
卡擦。
门开。
秦岚踩着高跟鞋走出来，淡淡道：“你们一个人去里面打扫一下。”
陈紫函：“好。”
韩涵儿站起来：“我去吧。”
秦岚离开，韩涵儿走进去。
入眼，就是沙发上看着已经昏厥的高玲，地上一片狼藉。
有水渍。
李子玉在办公位，半躺着，里面传来电影的声音。
好像是在看什么电视剧。
他打了一个哈欠，看到是韩涵儿进来：“怎么是你来，不然叫陈紫函吧？”
韩涵儿硬着头皮，扯了几张纸跪在地上，擦拭着水渍。
气死了！
恶心！
渣男！
啊啊啊！
韩涵儿面无表情：“老板！”
“啊，啥？”
“我要工资！”韩涵儿不爽，这就不是钱不钱的事，让她堂堂南港分局副局长干这种事。
啊！什么水，这么粘！
透过纸张沾到她手上了！
啊啊！
这活一点都干不来。
她转身出门，哭丧着脸：“紫涵姐，还是你来。”
陈紫函摇摇头起身：“行吧。”
两人换班，韩涵儿继续蔫了吧唧回到工位上，感觉人生好迷惘啊。
她需要休息。
一会之后，陈紫函脸色又黑又红地从房间里出来，纸篓装了一半拎出来。
完了，她感觉要被这万恶的世界同化了。
刚好，陈怡云走进了房间。
门没关。
“啊！云姨，别扭！”
“你还能蹦跶啊，扭扭你能怎么了？叫你好好安静呆着，给我……你又……”
里面李子玉认怂。
陈紫函和韩涵儿竖起耳朵听。
很快，陈怡云抓着衣衫不整的软焉焉的高玲出来。
她对陈紫函和韩涵儿命令道：“你们两个，这几天看着你们老板，不要乱搞事。”
陈怡云霸气离开。
高玲跟在后面，嘟着嘴。
陈紫函和韩涵儿对视一眼，没说话。
两人隔着办公桌，在电脑上聊开始了。
韩涵儿：“怎么弄？听谁的啊？”
陈紫函：“我也不知道啊！开工资的是老板啊……”
韩涵儿：“emmmm很难评。”
陈紫函：“谁说不是呢。”
李子玉终究是听话，好几天都没折腾了，清心寡欲，认真养生。
还抽空跑了十几分钟锻炼，感觉自己棒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