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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傻的是那种将女朋友或者老婆带过来的，他们也不想想，就他们那点钱，能护得住自己的老婆吗？”
“这种傻子，就是去卖PI眼，也没人要，碰了怕变傻……”
“哈哈……”
周围的嘲笑和谩骂不绝于耳。
方平闻言，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尴尬和苦楚。
这些人在笑话程竹，又何尝不是在笑话他呢！
在家乡，他们家也算是当地的富户，父母在县城里更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用网上的话说，就是当地的婆罗门。
他从小学习就好，是老师口中的优等生，是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智商、情商、财富，他可以说什么都不缺。
大学毕业后，他原本以为凭借着自己的高学历、高情商，能在单位里闯出自己的一片天。
可事实呢，单位里比他有钱的，比他有权的，比他会办事的，一抓一大把。
他引以为傲的学历，在单位里，只能排在末尾。
他觉得自己有钱，可比起那些动不动就买豪车，买游艇的同事来说，他们家和乡下土财主没区别。
他曾经骄傲的一切，早就被单位里的那些大人物敲得千疮百孔。
这次的差事，是个给人跑腿，给人当孙子的差事。
若是学生时代，他一定会嗤之以鼻，觉得自己不会做这种蠢事。
可现在，他不仅要做，还要花钱去做。
要不然，这点机会都没有。
现在，他听到这些人对程竹的评价，就想起了曾经的自己。
哎！
都是命啊！
“程竹，这里是京都，他们这些人，我们惹不起。听我一句劝，跪下来说几句软话，不丢人的！”
程竹瞥了一眼方平，没有说话，而是向着刘启明走去。
方平一把拉住他，思虑少许后说道：“何必这么较真呢？你在西山给领导当秘书，不也是伺候人嘛？”
“给领导伺候人你不觉得丢人，给领导们的儿子当孙子，你就觉得丢人了？”
“别清高了行吗！”
“懂点事行吗！”
“只要你愿意低这个头，剩下的事情我来说。”
程竹轻轻甩开了方平的手：“方平，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管，但我必须告诉你，我给领导当秘书，是工作需要，是组织安排，也是为人民工作的一部分！”
“我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别人的秘书！”
“我是去工作的，不是去给别人当奴才的！”
“你口中的‘伺候’……”
“呵呵，对不起，我从未做过！”
程竹的声音并不小，周围的二代们也都听得清楚。
其中几个听后，更是肆意地笑了起来。
“你们听到了吗？他说给领导当秘书，不是当奴才，你们信吗？”
“呸！我爸的秘书，就是我们家的奴才，老子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秘书，秘书，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哈哈……”
“这傻小子，长得人五人六的，连秘书工作的本质都不知道，真不知道这脑子咋长的！”
“小子，你信不信，我现在打个电话，我爸的秘书，也就是你们体制内的副厅级干部，就得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给我送钱。”
“我爸的也得来，不过他的秘书是处级。”
“哈哈……还以为这小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原来只是个秘书啊！”
霍绍东见状，笑吟吟地问道：“小子，你既然是秘书，那就一定有主子了，你家主子是谁啊？”
“就是，说出来让我们听听，没准给我们倒过茶呢！哈哈……”
“你可千万别说自己是什么市长、市委书记的秘书，不够看的！”
“他这年纪，他这傻样，估计是县长的秘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