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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墟界主缓缓收回目光。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通天前辈，究竟走到了哪一步。
毫不夸张的说。
在这数百万年帝路断绝，规则残缺的时代里，此人便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
与此同时。
姜道玄收敛气息，开始仔细感受体内变化。
身体深处，大道脉络纵横交错。
原本尚显未圆满的诸多法则节点，此刻已然补齐。
就连刚刚完成突破的准帝五重修为，亦再次迎来提升。
“准帝……九重。”
如今的他，不光是战力站在准帝顶点，就连修为境界，亦是如此。
甚至若放在帝路尚存的黄金时代。
他都可以借助辰儿带回的太虚时砂，以时空为引，以自身为基，直接尝试以时空之道，叩开帝境之门。
“可惜了……”
姜道玄略感惋惜。
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无法证道……未尝不是一桩机缘。”
这番话若是落在旁人耳中，或许会被视作强行自我安慰。
可在姜道玄这里，却并非如此。
因为此刻的他，对“准帝”这个境界，已有了与世人完全不同的理解。
世人眼中。
准帝，不过是通往帝境之前的一个过渡。
初期。
中期。
后期。
巅峰。
再往上，便是半帝。
在姜道玄看来。
半帝，并非一个模糊的区间，而是泾渭分明的两档。
弱一档的半帝。
如蜕变之后的姬守一。
如张承岳。
如巅峰时期的赤炎昭。
亦或是不动用天墟印记的天墟界主。
这一层次的半帝。
放在诸帝并存，规则圆满的时代，已经有资格去尝试证道。
再往上，便是强一档的半帝。
如当年生死一线的陈清照。
这一层次，已不是“有没有资格证道”的问题。
而是是否允许其他人证道。
只因这个级别的存在，一旦证道成功，其战力之强，足以正面镇压多尊弱一档的大帝。
而如今，自己受限于环境，导致被迫于准帝境界停留。
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不断夯实根基，拓展上限，让自身底蕴彻底超脱，极境升华。
届时，一旦帝路再开，他以那般极境姿态踏足帝境，那么其所能达到的高度，必将不局限于“某一世的大帝”。
而是真正意义上，横压古今，凌驾万古之上的存在！
正因如此，他才会觉得，这未尝不是一番打磨极境的机缘。
随后。
姜道玄收起心思。
察觉出姬守一与赤炎昭还尚未出来，便开始闭目养神，耐心等待。
时间流逝。
起初，众人的目光仍在姜道玄与两团光茧之间来回游移。
可渐渐的，他们发现自己的视线总会在不经意间，被那道白衣身影牢牢吸引。
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干。
可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却如同一座横亘在天地之间的神山，实在让人无法忽视。
“.......”
不少修士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在见识过真正的高山后，再看其他“土坡”，总会下意识觉得少了几分分量。
也不知过了多久。
嗡——
星空微颤。
紧接着，第二团光茧的表面开始浮现出阵阵裂痕。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纷纷移开视线。
“要出来了……”
随着一人开口。
第三团光茧也忽然开裂。
在众人的错愕目光中。
两团光茧同时炸开！
率先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是姬守一。
气息与之前相比，明显浑厚了不止一筹。
五行法则在周身自然流转，生生不息，彼此之间的冲突与滞涩，已被彻底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