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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离说这话之前，没有人会怀疑霍银的科研成果，因为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如果剽窃别人的研究成果的话，不至于七老八十了才拿到诺贝尔奖。
毕竟他的学生都能早早拿奖，他完全可以借用龙国科学体系，以导师的身份抢占学生的科研成果。
就算不独占，至少能够在学生发表论文的时候，享有优先署名权，学生获得诺奖的时候，他自然也会跟着沾光。
但事实上，学生得奖的时候，他都极力撇清和他的关系，谦虚的说，他只是提出这个项目，关键节点的突破全是学生独立完成的。
所以他在获得诺奖之前，就有着远超诺奖得主的声誉，最后的诺奖更是锦上添花，让他成为科学家们梦想的样子。
按理说，以他的声望，在面对莫离的这种质疑时，应该是不屑一顾的一笑了之，但他现在反应如此之大，很难不让人觉得他是在心虚。
霍银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失态，他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对那些博士说：“就按照她说的，代入一个十的四十五次方的数字进去求解，看她到底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在那些博士生进行运算的时候，莫离就好像中场休息的拳击手，十分松弛的半躺在座椅上，公孙静俏和程婉灵蹲在她的两旁，轻轻的为她捶腿揉肩。
而夜小舞则是根据她的指令，往她的嘴里送各种水果和饮料，还不停的用手绢擦拭她嘴角的污渍，就好像莫离是一个生活没有自理能力的植物人一样。
“莫离，你说的是真的吗？”公孙静俏有些担忧的问。
“你什么意思，敢怀疑我们离离，离离就算吃黄豆放屁，也得是香的，要是有谁敢说不香，我就给他换个鼻子。”程婉灵用讨好的声音说。
“程婉灵，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恶心，离离正吃东西呢，你说屎尿屁，她还咽得下去吗？”夜小舞义正言辞的叱责程婉灵。
“小舞，她说屁真没什么，你为什么要提另外两样呢？”莫离看着夜小舞叉子上插着的泛黄的黄桃，一脸嫌弃的将其推开。
“怪我怪我，我以为以你的想象力，肯定能够从屁联想到屎……”
“夜小舞，你能不能别说了，再说，连我都要恶心了，我这两天肠胃不好，你知道我拉的是什么样子的吗？”程婉灵十分生气的对夜小舞吼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三个人都捂着鼻子，露出恶心的表情，因为程婉灵拉肚子的时候，动静特别大，隔着两面墙都能听见声。
“都给滚，都给我滚。”莫离对着程婉灵和夜小舞大声喊道。
两个小家伙自知理亏，只好默默的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身怏怏的朝台下走去，她们一路上还在互相指责，时不时还能传来屎尿屁的关键词。
“收缩了，收缩了！”程婉灵她们还没有回到座位上，就听见台上传来一个异常兴奋的声音，一名博士紧握拳头，扯着嗓子喊。
“什，什么意思？”刚才还悠闲品着茶的霍银，脸上顿时出现震惊的表情。
“霍银教授，您的公式收缩了，真的在代入一个十的四十五次时，得出一个唯一的，大概为十的二十四次方量级的结果！”
博士一边说，一边不停的冲霍银拱手，是恭喜他的意思。
因为一旦真的收缩了，那就证明这个公式是没有问题的，对于一个顶级科学家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别人证明了自己的理论更值得高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