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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泉的手脚不能动，只剩嘴巴和眼睛还能动一动。
他满脸惊愕，但没有流露出惧意，而是义正严词地警告道：“你……你这是袭击执法者，罪加一等！”
“你们最好就此收手，我可以当是无事发生，不然这书店地下室已经东窗事发了，你们就算杀了我们灭口，难道还能躲过妖皇陛下的目光，逃出百万大山？”
“收手吧，回头才是岸，执迷不悟只会万劫不复！”
徐年平静地说道：“万大人冷静点，我没打算袭击你们。”
“只是想让你们冷静下来好好听一听我说话……听着，这的确是个误会，我知道我在这里说什么都没用，你不会轻易相信。”
“这不怪你，毕竟站在你的角度上，确实不该轻易相信一个有造反嫌疑的人说出来的话，但在押送受审前，至少给我个解释清楚的机会吧？”
万泉皱紧了眉头，咬牙说道：“你想要怎么解释？”
徐年和酥酥出现在这书店地下室里，完全是酥酥一时兴起的巧合，这种无凭无据的巧合他确实是解释不清楚。
不过不要紧。
可以让别人来帮忙解释。
“玄止戈、黑间白、青鹓，他们是你的上峰吗？或者说，你能联系到谁？”
听到徐年陆续说出来的这些名字，万泉错愕了一瞬，厉声说道：“你认识大长老们？你和大长老他们有关系？这……大长老们难道与三才会有染？不，这不可能……”
徐年嘴角抽了抽。
万泉确实是个尽职的妖族执法者。
这不能算是他的错。
但他这大胆无私的想法，确实让这场面变得有些尴尬。
徐年摇摇头，说道：“你想太多了。”
万泉神情一阵挣扎，然后方才说道：“但愿是我想太多了吧……黑大长老司掌律法，虽然不是我的上峰，但我们这些执法者都可以算是他的属下，三才会的案件关系重大，我可以试着联系一下黑大长老，但不是在这里，先得回执法堂。”
“我们可以跟你们回去，但只是跟你们回去……能理解我的意思吗？”
“行，我没那么不知道变通，你有这实力还愿意跟我们回去，这已经是你拿出来的诚意了，我也愿意拿出诚意，相信你们是在以自己的方式配合调查。”
徐年解开了天地之力的禁锢。
恢复了自由身的万泉活动了一下手腕，虽然神情缓和了少许，但仍然有着戒备之色。
他看着一身白衣的徐年和毛色火红的酥酥，牢牢记住了这两人的样子，沉声说道：“但愿回去之后，黑大长老能够为我们解开彼此间的误会。”
万泉是个妖族执法者。
他潜伏进了三才会，一直都在搜罗三才会的情报，只是就如他刚才告诉徐年的一样，三才大学者奸诈且狡猾，让每个据点都独立运作没有太多瓜葛，甚至是彼此互不相知。
大概除了三才大学者自己以外，也就那些负责接引新人进入三才会的引路人可能掌握着多个秘密据点的情况了。
毕竟引路人会根据新人的具体情况，将其引导向不同的据点。
只是那些引路人也相当神秘。
几乎从不露头。
万泉也就在被指引来到书店地下室据点的那段时日见过几次引路人，之后就再也没见到过了。
原本万泉还要继续潜伏一段时日，把这引路人的线索给挖出来。
他从老资历鳌三的口中旁敲侧击询问过引路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