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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绕着虞寻歌飞舞的五颗金色光球猛地冲向她的手腕，虞寻歌余光已经看到，但只差最后一笔了，她硬扛着没躲，几个护盾类技能层层叠加，从进入游戏到现在，她所拥有的所有防御技能全用了，甚至还用了一个在静谧群山恶魔游戏里领悟到的防御神明技。
不仅如此，金色雨幕化作雷盾，花枝散开化作花盾，可谓层层防御，然而那五枚金色光球连成一线，极具技巧的穿过一个又一个防御技能最薄弱的地方。
尽管前面四颗光球都被击落，但最后一颗还是稳准狠的砸中了虞寻歌的手腕，也打断了她最后一笔。
画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砰！”
虞寻歌猛地拍桌站了起来怒视愚钝，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明明说好上课期间每小时只攻击一次，可是从第四小时开始，从她越来越接近成功开始，金色光球就会在她最接近成功的时候发起攻击。
她胸口剧烈起伏，无论是气过载酒寻歌的拂晓衔蝉还是和前者在月光湿地同学多年的枫糖，都还是第一次看到载酒寻歌气成这样。
倒也不是说当初在神殿上面对欺花时她就不生气，只是那时候的气恼掺杂了很多其他复杂情绪，不像此刻这般，如此外放的生气。
——“愚，钝，老，师！！”
枫糖面色古怪的看了眼那位名为“愚钝”的神明，她想到了当时在「积木与我」游乐园里载酒寻歌和那只肥鸭在空中一边打架一边吵架的画面，她当时就称呼那只肥鸭为愚钝。
载酒寻歌当时也是这么生气，气到整个人炸毛，没有任何多余情绪，就是纯粹的生气和愤怒。
这可真是难得……
转眼再看愚钝，还是那副安安静静的模样。
虞寻歌深呼吸几个来回后，憋着气坐下，时间不多了，她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坐在最左边的暴怒祷告叹气放下笔，又失败了，停笔后他才将心里的疑问说出来：“你干嘛不问问老师，不是说每小时只能进攻一次吗？”
“不要！”虞寻歌冷硬的答道，那岂不是就像是变相承认自己输了？？她还特意看着愚钝强调了一句，“我可没问。”
衔蝉嗤笑道：“自尊心强成这样，日子过得很苦吧？”
枫糖：“气成这样还要加一句老师。”
衔蝉：“礼貌又谦卑的怒了一下。”
枫糖：“并且很快就消气了。”
祷告：“你们为什么总欺负她？”
本就在憋笑的缺缺彻底笑出了声，她特意打听过载酒寻歌的事，知道的不少。
枫糖和衔蝉捏着笔的手指这一瞬间齐齐泛白，但两人居然都强忍住反驳的冲动，默认了下来。
“欺负载酒寻歌”的传闻总比“曾几度差点被载酒寻歌气死”的传闻强。
虞寻歌：“……”懒得理你们！她要用冷暴力逼疯这群人。
第3小时47分，“砰！”…“砰！”…“砰！”…“砰！”
相隔几秒，衔蝉、缺缺、枫糖、祷告四人相继拍桌起立，怒视愚钝。
她们刚才差点就成功了！
在教学和挑衅学徒方面，愚钝是真真切切做到了一视同仁。
然而和载酒寻歌一样，这四名玩家闭上眼深呼吸几次后就重新坐下，开始继续绘图。
虞寻歌冷笑道：“自尊心强成这样，日子过得很苦吧？”
回答她的只有越来越大的画画声。
可对于馥枝来说，情绪和心事根本藏不住，比如拂晓衔蝉身上的花枝就因为愤怒正在疯狂的环绕着主人游动，那根纯白蛇骨般的花枝斜在拂晓衔蝉的背脊上来回搓，偶尔还像小孩子一样左右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