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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被我的好祖父活生生吃掉的.”
“祖父说，既然祖母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重获新生，那他也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修为提升.”
“我那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河鱼姐姐啊，怎么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疼爱着长大的祖父一点一点儿的吃掉.”
“而且，还是每天吃掉一块肉的那种.”
“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人，曾经都把我视作蝼蚁，一个工具.”
“可就是我这样的蝼蚁，这样工具，活的好好的.”
“祖父在吃了姐姐一半肉之后，他的修为确实增长了，有隐隐突破的趋势.”
“但是，我怎可让一条食人鱼继续不断地强大呢？”
说到这儿，鱼妮妮看着老鲤鱼的眼中已经带着浓郁的恨.
那种恨，是好似要将人拨皮抽骨.
“鱼源河在大源山山底，四面都应绕着山.”
“若是，大源山崩塌了，那鱼源河也就不在了.”
“所以，我就想着，如何才能让大源山不在呢？”
“我想了很多很多的计划，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演练着，策划着.”
“但是我知道，单单靠我的力量，是不够让大源山崩塌，让鱼源河覆灭的.”
“所以......”
说到这，鱼妮妮沉默了一下.
杨苏苏看着她，发现她眼中的悲伤都快将要将她给淹没了.
“是你的那个秘密朋友帮了你，还是死去的妖鬼殿老婆婆帮了你？”
鱼妮妮抬眸看了一眼杨苏苏，笑了.
“你真的很聪明.”
鱼妮妮看向了正拿着刀折磨老鲤鱼的蝶昭.
“老婆婆毕竟是炼虚期的修士，相比，她进入鱼源河，见到祖父时，就已经起了戒心.”
“她多留了一个心眼.”
“在被祖父抓起来的时候，她将自己的另外一半魂魄给分了出来，藏在了鱼源河的一个贝壳中.”
“我想要崩塌大源山的想法被知晓，老婆婆那另外的一半魂魄入了我的梦中.”
“她说，她可以帮我.”
“她不能看着如此可怕的一个精怪继续霍乱下修仙界.”
“但是，让大源山崩塌，是需要时间的.”
“她还说，若是有机会遇到她的孙女，让我替她和她说一声对不起.”
听到这儿，蝶昭已经捂着嘴大声哭泣了起来.
“她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她没有对不起我，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不知道那一走，就成了永别.“
“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蝶昭哭的那么伤心，小黄精的心里也不好受.
“别哭了，呐，拿张纸擦擦.”
蝶昭接过小黄精递过来的纸巾，擦着眼泪.
鱼妮妮继续道：“老婆婆的另外一半魂魄化成气，萦绕在大源山上.”
“化成大雨日复一日的下着.”
“那个时候，即使我的心口疼的像是撕裂开一般，但是看着不断下着雨，我就知道，再忍一忍，再忍一忍，那些该死的人就全部都会死了.”
“可我没有想到的是，无休止的雨，让鱼源河大大小小的鱼精开始慌张了起来.”
“他们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说，这是因为鱼源河存在了不该存在的东西，惹了天罚.”
“他们要求把我绑起来，杀掉，祭天！”
“那个时候，祖父吃了姐姐足够的肉，在宫殿里闭关.”
“所以，我被绑起来要被杀掉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可能要死了！”
“好可惜，看不到这些恶精怪去死了！”
“当刀逼近我的时候，雨下的更大了.”
“刀没入我的脖子，忽然，发出了”轰隆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