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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高不低，少一分难割韭菜，多一分架势太大。
也正因为如此，伯纳德的传销就变得那么顺利。
相比于急功近利的庞氏骗局，最疯狂的时候，庞氏的回报率高达40%。
这种策略，傻子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
可是，报纸上刊登的这一切，竟然可以完全吻合。
在伯纳德看来，自己已经非常小心谨慎了。
就算是跟在自己身边最‘老’的‘老人’。
也不可能知道这么多的细节。
除非，从一开始，就有人收集自己的罪证。
不，如果真的是这样。
这背后的人，怎么可能看自己做大做强。
是谁？
到底是谁？！
是谁在针对自己？！
这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整理出来的。
难怪。
从一开始，哈朗先生就不相信自己。
就算是此刻，伯纳德先生看到这些的时候。
都需要仔细回忆，才能想起当年的细节。
伯纳德：是啊，自己想起来了。
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不是开始就想好了要搞诈骗的。
整个骗局的触发点是在1987年10月19日。
当时，鹰酱的股市迎来了黑色星期五。
一天时间，道指下跌508点，跌幅22%。
整个市场都笼罩在巨亏阴霾下的时候。
看重名誉和客户信任的自己无法忍受自己惨淡的业绩。
为了不让客户失望，自己这才在不得已的情况下。
开始寻找旁门左道，想办法让账户依旧保持盈利状态。
也就是在这种心态的驱使下，伯纳德一手缔造的庞氏骗局，才出现了端倪。
伯纳德：自己，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不过是为了梦想。
为了所谓的鹰酱梦。
伯纳德自己都不知道。
这一切，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越来越糟糕。
伯纳德只知道，在当年的股灾中，只有自己，一枝独秀。
而这样的弄虚作假，也让伯纳德的名气更进一步。
在华尔街，也是名声大噪，越来越受到投资者的信任和吹捧。
伯纳德：呼，谁也逃不过真香定律。
尝到甜头的自己躺在舒服的床上再也不愿醒来。
从此开始了一场长达二十年的，穿越牛熊，永远稳健，没有波动，永远30度直插云霄的骗局。
带着伯纳德，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而现在想来，自己最初的目的，并不是骗钱。
虽然伯纳德的日常消费很是奢侈。
但是，伯纳德的资产，完全可以满足自己的欲望。
造成这一切的，只不过是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这篇报道，竟然能把伯纳德剖析的如此准确。
说实话，在这个金融业迅速升华的年代。
不是谁都能把庞氏骗局玩下去的。
或许，这一刻，伯纳德自己也没想到。
就因为自己职业生涯上半场的努力、天赋和运气。
这使得自己之后十几年的行骗道路，进行得那么顺利。
而在这篇报道中，对方为了增加可信度。
甚至还剖析了伯纳德的公司。
庞氏骗局最重要的是什么？
不是进项，也不是无时无刻的行骗。
而是公司的资金池管理，只要池子里钱够多，游戏就可以持续玩下去。
可明明是庞氏骗局，公司的资金池该怎么蓄水？
要么是一笔钱流出的同时，很快会有另一笔钱进来。
要么钱进来就不出去。
于是，那些上流人士的钱变成了麦道夫的天然保护屏障。
最近十年，全世界各地，冒出了不少富豪。
而他们理财的唯一方式，
就是闭着眼睛把钱丢给伯纳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