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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妖目露惊骇，怔怔地看着前方的尸气。
尸气并未四下逸散，而是越发凝实，最终化为一道半透明的黑色屏障，其上有无数玄文流转。
其他的鼠妖，也纷纷追了上来，围在瘦小鼠妖旁边，不知所措。
“桀桀桀...”
随着一阵怪笑声响起，宋文七人从山洞中飞出，与众鼠妖隔着尸气屏障相望。
“人族！”瘦小鼠妖惊疑开口。
“咦！”枯荣面露笑意，“看来你这畜生，曾见过其他人族？”
“人族不都很弱小吗，基本都是五阶的修为？为何会出现你等这般强大的人族？”瘦小鼠妖道。
人族弱小？
枯荣有些疑惑。
但转瞬便明白了其中缘由。
眼下基本可以确定——传送并未出任何差池，此地就是西戎大陆。
只有人迹罕至的西戎大陆，人族方才会被冠以弱小之名。
至于鼠族曾见过的那些人族，恐怕都是恰巧飞升到西戎大陆的下界修士。
“孽畜，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便放尔等离开如何？”枯荣故技重施。
瘦小鼠妖眸光阴冷。
“人族奸诈，我绝不会被你所骗，休想从我这里打探到任何情报。你等实力虽强，但不过区区数人。西戎大陆乃我妖族地盘，岂容尔等人族放肆！”
“人族，你等迟早会被妖族强者群起而攻之，抽筋剥皮、碎骨吸髓！”
“况且，我等外出时，鼠王知晓，若迟迟不归，鼠王定会前来寻找。届时，便是尔等死期。”
枯荣见着瘦小鼠妖，不似先前那头鼠妖般容易诓骗，略作思索后，眼中闪过一抹精芒，似乎有了主意。
再次开口时，枯荣的语气顿时柔和下来。连神色也不同于先前的鄙夷蔑视，而是慈眉善目的模样。
“阁下倒是视死如归，本座佩服。不过，你对我人族，却是多有误解。我人族行事向来坦荡，从不做那强迫逼问的下乘之事。我等布下这座阵法，也只是想要与诸位好生交流一番，而后便会放诸位安然离开。”
“当真？”瘦小鼠妖质疑的盯着枯荣。
“千真万确。”枯荣道，“为表诚意，不如这样，你每回答我一个问题，便可询问我一件事情，阁下意下如何？”
瘦小鼠妖沉默片刻后，说道。
“好！你问吧。”
枯荣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而后很快便被压下。
“你是如何找到此处的？又如何得知你族人被杀？”
瘦小鼠妖抬起前爪，指了指被它手下拖着的那具鼠妖残尸。
“它留有气味，我是追踪气味而来。至于它身死之事，我事先并不知晓。只是它擅自脱离队伍，我前来抓它，以作严惩，打算借此警示其他族人。”
瘦小鼠妖这番话，倒是令宋文等人有些意外。
如此说来，先前那头鼠妖并未说谎，它确是留下了某种气味。
“该我问了。你们这些人族，为何实力如此之强？远远强过我曾见过的其他人族？”瘦小鼠妖道。
“我等不是西戎大陆之人，而是来自于东玄大陆。”枯荣如实说道。
在枯荣看来，这群鼠妖早晚都会死，因而告诉它们实情也无妨。
“东玄大陆？！我倒是听闻过此地，据传乃人族盘踞之所。”瘦小鼠妖道。
“你们鼠族中，像你一样的八阶强者，一共有几位？另外，你提到的鼠王，又是何等实力？”轮到枯荣发问。
“五名。至于鼠王，距离九阶妖尊，仅有一步之遥。”
瘦小鼠妖回答后，转而问道。
“你等几人，为何要来西戎大陆？又是如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