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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一愣，一时不知说什么，还没想好，听到旁边有人唤回。
他转头一瞧，这才注意到，在两边灯光暗影中，押着几个人，嘴被塞着，说不出话。
不用细看，都认得，都是他镖局里的手下。
公羊华心说坏了，这些蠢货，怎么就又让人家给抓住了？
就是让他们盯个梢，看个人，就这么简单的事，就做不好，就不会做吗？
非得弄出这种烂摊子，让他来收拾。
思及此，公羊华勉强挤出个笑，上前两步。
“宋公子，这是怎么了？”
他一开口，还是女子声音，之前霍长鹤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再听这声音，真是恶心至极。
霍长鹤不语，现在戴着面具，也不用演戏，不用顾及表情，他直接不理。
公羊华以为他是生气，笑着福福身，解释说：“公子莫气，他们的确是我的人。”
他知道，瞒也瞒不住，说不定这些怂货蠢蛋早把身份暴了，他若再想瞒不承认，只会让宋公子更厌恶。
“他们是奉我之命来的，但绝不是想对公子不利，更不是监视公子。”
“是因为我知道，公子在此，人手不足，又身负众多重要的东西，此番让我们镖局运送那么多上好布匹绸缎，难免会让有的人心生贪念，会意图不轨，暗害公子，抢夺财物。”
“我也是想暗中保护公子。”
他娇声说了一通，满面含春，上前两步到台阶下。
“公子，我来时买了一坛子梨花春，还有几样好菜，今夜，我想与公子，不醉不归。”
“另外，公子的货物这两日也要运出，离开幽城，公子放心。”
霍长鹤依旧不语，他想上台阶，刚一迈步，被侍卫两边拦下。
“退后！”
公羊华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得不太对劲。
……
颜如玉扯下腰间玉佩，递给毛晓尾。
“晓尾，你去一趟刺史府，把信物交给曹刺史，让他带捕快来。”
毛晓尾逃过一劫，还被安排了差事，高兴得很。
赶紧双手接过玉佩，一溜烟儿去刺史府。
余家人一听，就知大事不妙。
余小冉跪在地上，想抓颜如玉的衣摆。
颜如玉后退两步避开。
余小冉哭道：“王妃，我知道错了，请王妃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给你机会？那死去的人，可还有机会？”颜如玉反问她，“若本王妃没来，你会给毛晓尾机会吗？”
余小冉一愣，随即连连点头。
“愿意，我会给她机会的，我和晓尾是好朋友，我只是吓唬她一下。”
颜如玉嗤笑：“余小冉，本王妃见过很多种人。”
“凶狠毒辣的，无耻险恶的，奸诈多疑的，可唯独没见过你这种。”
“谎话连篇，虚伪善妒，心肠歹毒。”
余小冉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地，猛然抬头。
“为什么这么说我？我不是！”
“你不是？谎话张嘴就来，你之前骂毛晓尾是傻子，蠢货，现在又说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谎话？”
“人家的父兄给人家的东西，与你有什么相干？又没有抢你的，你嫉妒她；你大嫂与你大哥夫妻恩爱，你不说替他们高兴，还嫉妒她夺走你大哥的宠爱。”
“至于心肠歹毒，那可是你大嫂，她腹中还有胎儿，是你们余家的骨肉！”
“你明知道，她去了会发生什么，可你只却说，只是睡一觉，以后就此好拿捏她。”
“这不是心肠歹毒是什么？说你禽兽，禽兽都觉得冤枉。”
余小冉猛然站起来：“我只是想过好日子，想像别人一样，穿好看衣裳，戴好看首饰，有人伺候，有人哄，我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