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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隆妮也没有想到马克会做出这种事，和他之前给自己的印象不太一样，不过有了博客做铺垫，也不算太惊讶。
用女生的照片，没经过同意，打分，评论，让所有人评头论足，这就是他“让她们闭嘴”的方式。
斯隆妮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更冷的东西，她直起身，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玛雅愣了一下，抬头喊
“斯隆妮？你去哪儿？”
斯隆妮头也没回，手摆了摆。
“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
声音很慢，很轻，像在说“我去拿杯水”那么平常。
玛雅愣了两秒，然后她反应过来。
“什么——等等——你是说——”
斯隆妮已经消失在门口，玛雅从椅子上跳起来，冲向冰箱，一把拉开，把那堆珍藏的零食——薯片、巧克力、椒盐卷饼、上次她妈寄来的咖喱角——全部抱进怀里，然后跌跌撞撞地冲向斯隆妮的房间，嘴里喊着
“我来了！我负责加油打气！我负责递零食！我负责——你干什么我都支持！”
斯隆妮的房间，凌晨四点半
窗帘拉着，台灯开着，电脑屏幕亮着。
斯隆妮坐在书桌前，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没有敲，她在看。
玛雅盘腿坐在她床上，抱着一袋薯片，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的问
“你在看什么？”
“源代码。”
“看得懂吗？”
“看得懂。”
“那你——”
“在想从哪里切进去最干净。”
玛雅闭上嘴，又咬了一口薯片，嚼得小心翼翼，像怕打扰什么仪式。
斯隆妮开始敲键盘，她的速度和马克不一样，马克是快，像机关枪扫射；她是稳，像外科医生下刀，每一行都有目的，每一个命令都精准。
“你学过这个？”
玛雅忍不住问。
“自学的。”
“为什么？”
“因为觉得有用。”
玛雅想了想，点点头
“确实。”
屏幕上开始跳出一行行代码，玛雅看不懂，但她看懂了斯隆妮的表情——那种专注，那种冷静，那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的确定。
薯片袋子在她手里慢慢变空。
十分钟后，斯隆妮停了一下。
“进去了。”
玛雅差点被薯片呛到
“什么？这就——这就进去了？”
“防火墙很弱。，没想到会有人黑他。”
斯隆妮的手指又开始动
“现在备份数据。”
“备份什么？”
“所有。照片，评论，IP地址，投票记录。”
玛雅愣了一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有点狰狞。
“你是要——”
“存档，留证据。”
又过了五分钟。
“现在替换。”
屏幕上的内容开始变化，玛雅凑过去，瞪大眼睛。
那些女生的照片，一张一张，被替换成男生的照片，有些她认识——食堂那个老盯着人看的，图书馆那个永远占着两个座位的，某个兄弟会的，还有——
“那是马克？”
玛雅指着其中一张。
“嗯。”
“你从哪儿弄来的照片？”
“学校数据库。他有权限进，我也有。”
玛雅的嘴张成了O型。
那些评论还在，每一张男生照片下面，都挂着原本属于女生的那些评论。
“8.5分，可以更好。”
“这个我见过，真人比照片差。”
“床上应该不错。”
玛雅盯着屏幕，然后突然笑出声，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狂笑。
“我的天——我的天——你看马克那张——‘这个法学院的金发妞，腿能夹死人’——哈哈哈——他是男的！他是男的！哈哈哈哈——”
斯隆妮的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这个，”
玛雅指着另一条
“‘她的评分应该按罩杯加权计算’——现在放在一个平胸男生下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