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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托比，你太较真了！”
迈克尔不以为然地挥挥手，结果手滑了一下，充气娃娃的一只手直接飞到了他的脸上，粘在他胡子上，
“你看！它在亲我！这说明我们之间的互动是双向的！这就是健康的职场关系！”
“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托比的声音提高了八度，甚至罕见地拍了一下桌子
“迈克尔，把这个东西收起来！立刻！”
“不要！”
迈克尔像个护着玩具的孩子，把充气娃娃往身后藏
“这是为了教育！为了让大家明白界限在哪里！比如，如果我这样……”
他试图把充气娃娃举过头顶，做了一个抛接的动作，结果因为充气不足，娃娃在半空中散架了，像一张破渔网一样滑落下来，盖在了他的头上。
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吉姆笑得肩膀都在抖。
艾拉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天灵盖都在发麻。她默默地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直到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眼不见为净。
她抬起双手，严严实实地捂住自己的眼睛，指缝都不留一丝缝隙。
‘只要我看不见，这就不是真的，
只要我看不见，我就没有在这个地狱般的会议室里浪费生命。’
“艾拉，你怎么了？”
迈克尔的声音隔着充气娃娃的塑料布传来，听起来闷闷的
“你也想玩吗？它很软的，就像真正的……呃，我是说，就像真正的云朵！”
“需要我提醒你简等会儿要来吗？迈克尔。”
几秒钟后，艾拉听到了一阵手忙脚乱的撕扯声和迈克尔尴尬的咳嗽声。
“咳咳，好了好了，游戏结束。”
迈克尔的声音恢复了正常
“托比，审核通过了吗？我觉得我的员工们显然已经深刻理解了‘什么是不应该做的’。”
艾拉从指缝里看了一眼，那个充气娃娃已经被团成了一团，塞进了迈克尔的办公椅后面，只露出一只诡异的粉色高跟鞋。
托比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在努力平复心情
“迈克尔，律师培训，你必须参加，而且，你不能带任何‘教具’。”
“没问题，没问题。”
迈克尔满口答应，一边整理着领带
“散会！大家都去工作吧！记住，保持纯洁！像水晶一样纯洁！”
艾拉把手放下来，眼神呆滞地站起身，像一个刚被解救出来的战俘一样，踉踉跄跄地走出了会议室。
刚走到门口，她就撞上了刚送完母亲回来的帕姆。
“里面……怎么样了？”
帕姆小心翼翼地问，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艾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会议室里那个依然在手舞足蹈的迈克尔，又看了看帕姆那张无辜的脸。
她张了张嘴，最后只吐出了一句
“迈克尔有了个充气娃娃‘新朋友’。”
说完，艾拉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前台，留下帕姆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其实说起来，帕姆的“母亲保卫战”勉强算得上成功。
虽然帕姆母亲在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穿着花裙子、被迈克尔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走过大厅的充气娃娃，眼神里写满了“现在的老板真平易近人”，但好歹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追问那个娃娃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