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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微微出神。
程老也不催促他。
许久后，他看到江野的眸子闪了闪，说：“就是突然对未来有些迷茫。”
闻言，程老一怔。
印象中，江野这个孩子比较早熟，对未来也是会妥当的做好计划的人。
从他口中听到‘迷茫’二字，程老着实有些惊讶。
“怎么了啊？”程老挣扎着要坐起来。
见状，江野连忙伸手去扶他，给他在身后垫了几个靠枕。
“马上要出国了，我知道我的目的，也有自己的计划，但是我突然不知道我做完这些要做的事情之后，下一步该干什么。”关于未来，他想做计划，但是却发现一切充满了未知，并不在他的掌控之内。
许许多多的无法确定的因素。
程老了然，“你是不知道等自己回来姜染是什么样子了吧。”
江野用沉默回答。
“上天自有安排。”程老伸出手，在他肩上重重一拍，“你要相信自己，也要相信自己在姜染心里的位置。”
从前，他只知道江野很喜欢姜染这个小丫头。
后来，他发现，这个小丫头对江野的喜欢也少不到哪里去。
江野摇摇头，但是没有开口反驳。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程老安慰道，“虽然我不希望你过去，但是，换个角度想想，也许秦家也能带给你一些成长。”
在秦家，江野要面对的太多。
这也是一个机会。
毕竟在秦家生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但从他掌握的信息来看，秦家这几代人真的都没有心。
就算他们平时带家人很好，但是只要涉及到公司财产等等，基本不会松口。
因此秦家出来的，在商场很容易可以站稳脚跟。就算老油条一般也不是秦家人的对手。
或者应该庆幸的是，秦家几代人一直在国外，对国内市场并没有兴趣。
不然——
……
江野是在两天后接到秦家的电话。
自从秦悦给他打过电话后，他便做好了准备，一直在等这一通电话。
“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正好那时候你也放了暑假，处理好国内的琐事，到时候我叫秦悦去接你。”那边的人说道。
这个‘接’字用的就很奇妙。
江野笑了下。
倒也不是接，应该是怕他会反抗。
“知道了。”他还是应了声。
“对了，你母亲……”
那边的男人忽然提到程沐。
闻言，江野皱了皱眉，“她已经死了。”
“我听说了。”男人叹了口气，“我现在身体不太好，不方便回国内，所以也没办法参加她的葬礼。可惜了。”
江野攥紧了手机，但还是轻描淡写的回给他一句：“她应该并不希望你出现在她的葬礼上。”
太脏。
男人笑了笑，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咳嗽声，许久后，他才开口：“她都知道了？”
“所以那个包裹和你到底有没有关系。”
“包裹的事我也是后来听说的，之前并不知情。你都决定过来了，我针对她做什么。”一个疯子罢了，还不值得他这么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