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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真理的威胁，黄医生只得破例道：“你可以先付一半的钱，等她明天醒了，你再付剩下的一半。”他给其他人治病都是先收钱！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拿钱。”张冉转身走了出去，打开车的后备箱拿出五块金砖，刚把后备箱关上，看见一辆车从远处开了过来。
张冉一眼认出是自家车，等着车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人果然是秋雨。
“小婵没事吧？”秋雨年长她们十多岁，一直称呼冬婵叫小婵。
“暂时没事。”张冉领着她走进地下室，把五块金砖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黄医生拿出消毒水一顿喷，再用纱布仔细擦拭过后才放进口袋里。
“死洁癖。”张冉突然骂了一句，之前在地下室，她往金砖上喷消毒水再擦拭是为了在警察面前演戏，可眼前的这个医生却是实实在在的洁癖怪，连黄金这种东西竟然都嫌脏。
黄医生耳尖动了动，忍下了这口恶气。
张冉骂人是故意试探，如果换成记忆中的黄医生根本不会忍受她的辱骂，会当场叫人按住她的手脚给她注射镇定剂。
眼角余光瞄到秋雨，忽然开口问道：“你能戒D瘾吗？”不能把秋雨送去戒毒所，留在家里戒毒也不靠谱，不如交给专业的人士。
“当然可以。”黄医生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落在秋雨的身上，“一千万。”
张冉掏出手枪对准他的脑袋，“你再说一遍？”戒个毒就敢收一千万，真当她是冤大头？
“一千万只是定金。”黄医生不怕死的口出狂言，眼神打量着秋雨，“她需要换肺。”
？？？张冉下意识看向秋雨。
黄医生泰然自若的解释：“她长期吸烟，导致肺部受损严重，考虑换肺还能多活几年，如是不换，等发展成肺癌晚期，药石无灵。”
换肺？怪不得敢收一千万的定金，张冉心中腹诽，刚对他消除的疑虑陡增。
她在精神病院大闹一通后，黄医生就离开了精神病院，也不知道怎么加入的黑社会，或许他本身就是黑社会，担心身份暴露才离开。
他在园区掏心掏肺再给人移植，因为手生很多人沦为试验品，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了他的手术刀下。
眼前这个黑诊所的医生竟然也有这种技术，难道又是巧合？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暂时不考虑换。”秋雨并没有被黄医生的一番话吓到。
她以前打地下黑拳，每次上擂台前都会签下生死契约，从前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过，直到跟了张冉才过了几年舒坦日子，这都是她赚的，否则年纪见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她早就死在了擂台上。
再说换肺换谁的？她可不想害死无辜的人。
张冉见秋雨不打算换肺，安慰道：“我认识一个老中医，等放假我带你去找他瞧瞧，说不定吃几副中药就好了。”
黄医生听见张冉当着他的面夸奖一个中医，嗤之以鼻冷哼一声。
“你牙疼啊？”张冉立马怼了他一句，“你说换肺就换肺，换谁的？换你的？”
黄医生：“……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