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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进来这么久，这里的人鱼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会从喉中发出情绪象征明显的声音。
白涂有些懊恼，这样她就没有办法从他们口中套话了。
不过看他们这幅不谙世事，连摸个尾巴都会兴奋半天的模样，大概也问不出来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要找到线索还是要到这个水池的深处。
水池里的水很清澈，但仍然看不见底部，这证明下面还有更深的地方，只是这些人鱼好像都不愿意下潜到更深的地方。
白涂试图游到下面，却被一群人鱼拉着胳膊扯着尾巴，阻止她下去。
无奈重新上浮到水面，她问：“怎么了，下面不能去吗？”
围着她的人鱼拼命摇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竟然从人鱼脸上看到了恐惧和胆怯的情绪。
白涂觉得很惊奇，这个关卡的各个方面比上一个关卡出色太多，无论是环境还是这种角色的设计。
人鱼们情绪变化和表情都很丰富，像是活生生的人鱼，白涂都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见过这么一群人鱼了。
上个关卡的环境很真实，但是那个护士的行为方式和说话方式过于程序化，让人有些出戏。
想太远了。
白涂把自己的思绪收回来，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在她思考的这段时间里，又有好奇心重的小人鱼摸了她的尾巴，痒痒的，不过还能忍受。
但岸上的寒殊就忍不住了，他看着人鱼把白涂围住，对她上下其手，摸尾巴碰胳膊，还有一条雄性人鱼差点碰到她的胸。
这他忍不了了，“白涂，回来！”
白涂疑惑地看像他，见他黑沉着脸，呆了一瞬就往岸边游。
人鱼意识到想要挽留她的时候，她已经离岸边很近，岸上有一个“暴力狂”寒殊在虎视眈眈，他们不敢靠近了，眼睁睁看着白涂上了岸，一张张精致的脸上布满委屈和不舍。
白涂一上来就问：“你生气了？”
“生气了。”
寒殊解开风衣扣子把她整个藏在怀里，这行还不够，抱着她转了一圈，自己背对水池，人鱼除了一小节渐渐变灰的尾巴什么都看不见。
白涂没有意识到他的动作是为了藏住她，还以为是怕她着凉。
“为什么生气？”
寒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