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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啊？”
徐蕊听到这里眼睛皮一翻，接着恍然大悟一般：“老板，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映射什么呢？”
接着徐蕊摆出了一副凶巴巴，阴森森的表情：“说，你到底在影射什么？你在暗示什么？你又想颠覆什么？”
“对，对，对！”
“先扣帽子后站队。”
“就是你这个打法。”
“很多话不会明说。”
“可真正做过生意的人都懂。”
“有时候，我们赚的钱，未必全是我们的。”
“你有一百万、一千万的时候，钱是你的；但有一个亿的时候，钱就不属于你。只是社会大众相信你会把钱用得更好，所以才把钱交给你。”
余天成说了一句，前世老马的一段至理名言。
没办法，在营商环境差的地方，规则是随意定制的。
今天一个电话。
明天一个检查。
后天消防、税务、环保轮着来。
你明明手续齐全。
可人家就是能让你难受。
所以很多老板做到后面。
最怕的已经不是亏钱。
而是：“被人盯上。”
因为一旦进入某些人的视线。
你就会发现：
企业越大。
越难低调。
很多真正聪明的老板。
赚到钱以后。
第一件事不是扩张。
而是：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赚钱”。
因为他们知道。
在某些环境里。
太肥的羊。
是会被惦记的。
这一点，东来超市是很有感触的。
当然，网上有很多人说是阴谋论。
阴谋不阴谋论的，上下五千年，类似的事情发生的多了，自己把信誉做烂了，还想靠水军翻盘，不是扯淡么？
“其实吧，这种环境，我们是有很大责任的。”
回念转头看了看余天成：“我们只能努力，去尝试一点点的改变，让每个人都能富有起来。”
“所以就需要科技的发展。”
“我们一定要有自己的科技，有自己的产业。”
余天成微微一笑：“行了，不聊这个话题了，我们下个行程去哪里？”
“扭腰客！”
徐蕊立刻接口道。
“去那干嘛？”
余天成愣了一下。
“我们在那里建立了一个数据实验室，并且跟哥大有合作，另外高盛，摩根大通，还有水果的两位高级副总裁，都在那边等着见您。”
袁欢欢在一旁补充道。
“这帮搞资本主义的啊，鼻子最好使了，闻着味，就来了。”
余天成摇摇头，看着车窗外的倒影。
行程很紧，车子回到酒店，稍作休息，整理行李，余天成第二天一早就登上了前往曼哈顿的飞机。
纽约正下着雪。
余天成靠在头等舱座椅上。
透过舷窗。
能隐约看见远处曼哈顿的房屋布局。
像一片浮在黑夜里的钢铁森林。
他是坐在第二排的。
正闭目养神，前排突然传过来一个声音：“这个姓余的，真牛逼啊！”
“居然跟巴菲特见了面。”
“巴菲特又如何？那也就是仗着美股环境好，这都没用。”
“钱这玩意，知道谁家印的么？”
“嘿嘿，知道，当然是咱许……”
“家里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