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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0章88:还有谁!
人是肉长的,斧头是铁做的,所以人是干不过铁的!
短斧砸在污鼠身上,污鼠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扭曲,呲牙咧嘴,不停地往后退。
池梦鲤趁机上前,左手抓住对方的肩膀,匕首上挑划开其喉咙。
鲜血喷涌,杀手捂喉倒地。
池梦鲤站在走廊中央,胸口剧烈起伏,粗重喘息声回荡。
低头看了眼身上血迹,又扫过周围尸体,眼神依旧锐利。
阿聪也解决了自己对手,他大口地喘著粗气,玩刀的就这点不好,拼的就是眼快手快o
但因为精神紧绷,体力消耗的比练体的都快。
「嗷呜.....嗷呜....」
「还有边个!」
池梦鲤平复了一下气息,学好莱坞大片中的人猿泰山,轻轻地捶了一下胸口,把憋在前胸的浊气排出。
坐在椅子上的阿聪,有气无力地举起手,敷衍地拍了两下,捧捧人场。
心情多少有点小激动,但见惯大场面的池梦鲤,很快就恢复正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运动装,自己好像每一次穿运动装,都会搞的很狼狈。
下一次!如果有下一次还有事要自己亲自出马,一定换一套军装。
池梦鲤用手背擦了一下脸,将血迹擦干净,就转动手上的短斧,再一次走进病房。
病房门推到一半,就推不动,他直接上脚,一击风神腿,直接把病房门踹开。
挡病房门的是许院长的大傻个保镖,这家伙跟他的造型一样,放在那都碍事。
池梦鲤把手上的短斧扔到了茶几上,一屁股坐到了许院长的身旁,掏出烟盒,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许院长,你的根脚让我敲断了,外面已经被条子们包围了,你老细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我想你老细只要不是你亲老豆,就不会派人捞你!」
「你说是不是?」
池梦鲤从嘴里取下红双喜,往外吐了一个烟圈,然后抬起左手,把折叠匕首直接插进许院长的大腿上。
「丢你老母!挑那星!扑..
」
剧烈地疼痛,让许院长丢掉了温文尔雅,他捂著自己的大腿不停地咒骂著。
「自诩有江湖经验的古惑仔们,都会往大腿扎,因为大腿肌肉多,只会痛,只会开天窗!」
「蠢人就不要乱动脑筋!」
「丢!大腿上有多少条血管,许院长比我清楚,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池梦鲤松开匕首,翘起二郎腿,抽烟恢复体力。
「这就是冷十九少,我没有讲谎话,就算是你把我身上插满洞,我也是这句话。」
「我需要止血!」
许院长看向病房中的护士,想让已经趴在床底的下属出来给自己简单地包扎一下。
但护士已经哆哆嗦嗦了,她趴在病床底下,根本不敢动弹。
「止血!当然可以,但你必须要告诉我,孟买血的患者在哪里?」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下一个天窗,我保证扎在你身上。」
池梦鲤把自己手腕上价值十几万的金劳扔到了茶几上,瞄了一眼时间,让许院长有话
快说,有屁快放。
客户名单!
这个扑街这次来,不是来找冷十九少的,他是冲著客户名单来的。
腿上的剧痛,没有让许院长脑袋秀逗,他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冷十九少是幌子,这三个扑街是冲著客户名单来的!
「我不知道你在讲咩!后生仔,我老细你得罪不起,要是让我老细查到你的底细,保证送你下阴曹地府卖咸鸭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现在离开,我来处理尾巴,保证神不知,鬼不觉,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许院长知道杏林医馆内的打仔们,是挡不住眼前这个后生仔的,可要是帐本交出去,自己全家老小保证都会没命。
老细不喜欢大嘴巴,也不喜欢对他有威胁的人,更不喜欢不忠心的细佬。
「丢!你放心,这件事过后,你那个见不得光的老细,会把医馆从九龙城寨中挪走,所有知道九龙城寨内有杏林医馆的医馆工作人员,都会彻底闭嘴。」
「如果你身后的老细是李佩林,我当然怕的要死,但你老板不敢把医馆开到太阳底下,也就说明他是一只软脚虾。」
「时间快到了,错过答题时间,是会有惩罚的!」
池梦鲤既然敢出手,那就不惊杏林医馆后面的妖魔鬼怪,惊了也没用。
要是自己胜到底,拿到MVP,杏林医馆的老细,会当这件事没发生。
要死败了,也无所谓,最想要自己小命的,是宋生,这只老水鱼,老狐狸,肯定会出死手,不会给自己死灰复燃的机会。
不管怎么算,都轮不到杏林医馆背后的老细!
想找回场子,得排队!
「时间到了!」
池梦鲤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出手,将许院长大腿上的匕首拔下来,然后说话算话地把匕首插进了许院长的肩膀上。
「啊....丢....」
许院长的惨叫声,响彻整间病房,他的双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毕竟现在身上有两处天窗了。
「三十秒!」
池梦鲤又又又看了一眼茶几上价值不菲的金劳,一脸微笑地报了倒计时,双眼在许院长的身上飞来飞去,寻找下一个肉多,痛感多的区域。
许院长身上的白大褂,已经染红,成为红大褂了,他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嘴唇发青,瘫靠在沙发上。
「挑那星,我需要止血!我快休克了!」
「孟买血的病人,只有一个,孟买血的替身,也只有一个。」
「只要你帮我止血,放我一条生路,我带你去!」
许院长已经快说不出来话了,他双眼看向池梦鲤,眼神当中都是祈求之色。
「no!这里不是你话事!你也不能提条件!」
「我再给你机会,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但你可以因为恐惧不给,但我对关二爷发誓,你老细给你的苦头,放大一万倍,都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自从男童院中出了一个大英雄,他干掉了两个阿sir,将事情搞大,整个惩教系统从上到下都背负了骂名。」
「我不会给你的阿B仔浇水,因为你这个年纪,阿B仔肯定不管用了。」
「前几天,有个扑街细佬给我找了一部艺术电影,说道这里,我就要批评一下这些所谓的艺术电影。」
「手抖就去医馆看医生,不要冒充大师,画面抖的跟得了脑血栓一样,丢它阿母!」
「这部所谓艺术电影,剧情很神奇!正常人想不出来,只有颠佬才能想到。」
「真是颠的让人害怕!」
池梦鲤笑了笑,把抽完的红双喜从嘴里取下来,按进茶几上的烟灰缸,打量了一下许院长的脑壳。
脑袋中不停地思考短斧能不能在不破坏大脑的时候,撬开天灵盖。
许院长听完池梦鲤嘴里的话,配合著池梦鲤脸上的血迹,要多惊有多惊,他知道这个后生仔,一定说到做到。
「在神秘屋,孟买血的患者,替身,都在神秘屋!」
「进入神秘屋,需要我到场,这是美利坚最先进的防护系统,需要我的瞳孔。
许院长不准备继续保守秘密了,他可不想自己的脑壳变成砂锅。
「识时务者为俊杰!」
「阿聪哥,请病房内的护士,帮忙来处理一下,顺便把躺在床上的假货给处理掉。」
池梦鲤掏出烟盒,又给自己续上一支红双喜,继续养精蓄锐。
阿聪站起身,推门走进诊疗区,把躲在病床底下的年轻护士提溜出来。
「准备好纱布,止血粉!搞快一点!」
护士双腿软的跟煮熟的车仔面一样,但看到搭在肩膀上的薄刃快刀,立刻清醒过来。
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赶紧屁滚尿流地爬到柜子前,把每个病房内都会有的急救箱找到,连滚带爬地去给许院长包扎伤口。
阿聪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把薄刃快刀搭在假冷十九少的大腿上,轻轻一划0
植物人因为长时间不活动,血液流通不畅,划开大腿后,等了一秒钟,鲜血才从伤口流出。
面无表情的阿聪,看著病床上的假冷十九少,见这个老头子还是陷入虚妄之中,脸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聪盯了五秒钟,见假冷十九少不是装假,是真的植物人,就把手上的薄刃快刀贴著肋骨,插进心脏,用力一搅。
假冷十九少身体抽搐一下,嘴角流出鲜血,很快就嗝屁朝梁了。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阿聪对自己做的善事,很满意,他拔出薄刃快刀,在洁白的被单上擦拭了一下,收回到袖子中,然后双手合十,为这个苦命人默哀。
护士拿著急救箱,来到了许院长的面前,跪在地毯上,给许院长处理伤口。
池梦鲤站起身,弯下腰,从茶几上抓起自己价值不菲的金劳,重新戴在手上。
「许院长,你最后祈求这间病房内有轮椅,不然你就要遭罪了。」
池梦鲤看到许院长身上的两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他拿起茶几上的短斧,淡淡地说道。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袭人,将手上的报纸扔到了地面上,拿起短狗,准备继续前进。
「每间病房内,都有专人专用的轮椅!就不劳你大驾了!」
急救箱内有布洛芬,自己现在正缺这个,许院长抓起药瓶,拧开盖子,倒出两粒布洛芬来,赶紧塞进嘴里。
护士包扎完伤口,就赶紧去找轮椅,推到了许院长的面前。
这种粗活,当然得大男人做!
阿聪抓著许院长的头发,一把提溜起来,扔到了轮椅上。
「靓女,你要是不想招惹麻烦,就忍著点痛!」
池梦鲤话说完,用斧柄敲在脖颈上,将给许院长包扎的护士给敲晕。
「咚...」
护士应声倒地,摔倒在杏林医馆病房内高档的波斯地毯上。
「出发!」
「许院长,你要是耍花样,我保证用九种办法搞死你!」
池梦鲤看著坐在轮椅上,半死不活的许院长,警告了一下,就带头走出病房。
因为高个子保镖挡路,阿聪只能把这个扑街拖走,让推轮椅的袭人能正常通过。
走廊地面上都是鲜血,池梦鲤踩在了上面,即便底盘沉稳,但也有点打滑。
「许院长,你不用感激我,这些心肝脾胃肾,还有其他说不上名的零件,足够你救一大堆扑街。」
「而你救的这些扑街,都是圣子的敌人!都是撒旦先生的亲朋挚友。」
「胆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杀人的、淫乱的、行邪术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说谎话的,他们的份就在烧著硫磺的火湖里,这是第二次的死!」
许院长看到满走廊的血污,他就想吐,感觉呼吸困难。
一行人往前走,一直走到了走廊的尽头,杏林医馆的工作人员们,都躲在各个病房中,趴在病房门的玻璃上,看外面的情况。
打头阵的池梦鲤,他看到一个病房前,放著一台餐车,他用短斧把扣在餐盘上的盖子掀飞,看到餐盘上是四块牛肉三明治。
他早上就吃了一个全麦面包,两个煎蛋,一杯蔬菜汁,上天下地的折腾了一通,肚子早就饿了。
拿起一个三明治,递给袭人,但袭人没有接,她现在还不饿,再者说,她也没出手,没有太多的消耗。
袭人不吃,阿聪哥吃。
阿聪接过三明治,三两口就全都塞进了嘴里,咽进肚子中,但因为吃的太急,噎住了,他用力地敲了几下,才咽到底。
池梦鲤嘴里叼著三明治,从餐车中拿起一瓶矿泉水,扔给阿聪,又扔给袭人一瓶,最后才是自己。
用了一分钟,把午饭解决了,池梦鲤又拿起一瓶矿泉水,塞进运动服的口袋中,继续前进。
许院长也非常口渴,但他现在没资格提条件,他伸出手指明了方向,就继续虚弱地瘫著。
按照许院长的指示,他们来到了停尸房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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