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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做律师的，职业的最高追求就是公平。
“那我们就说定了。”陆长胤的笑，总让江玉妧有一种中了他圈套的错觉。
于是江玉妧补了一句：“不过，为了我们双方尽快解脱，还请摄政王殿下赶快利用完我达成你的目的，咱们能早日和离。”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我利用啊？还真是头一回见。”陆长胤依然笑的像狐狸。
江玉妧心道我这是已经上了贼船没办法，要不然我能让别人利用？
“还有一事，我要问清楚。”江玉妧硬着头皮上。
“你问。”
“陆枫，安年，都是你吗？”江玉妧就不明白了，这人怎么这么多马甲。
陆长胤点头，“我姓陆名枫子长胤，不过我袭位领兵之后就没人叫我的名字了，都是叫我的字，当然，这是我娘给取得字，我给自己取得字是……安年。”
得，这些马甲还都是真的。
江玉妧这会儿倒是明白过来了，古时候有头有脸的人就是有名也有字的。
名讳什么的，不是一般人能叫的，像陆长胤这种位高权重的，大抵是没有几个人敢直呼其名。
是她大意了。
陆长胤玩味地看着她，笑道：“玉妧以前喜欢叫我的名，现在呢？”
江玉妧眨了眨眼睛，道：“我还是叫你殿下吧？”
“玉妧为何与我这么生疏？”
“呵呵，”江玉妧扯了扯嘴角，“咱们，不熟。”
陆长胤上前一步道：“我们已是夫妻了，还不熟？”
“陆长胤你离我远点。”江玉妧早就想吼他了。
至于他的名，陆枫，她怕喊着喊着就喊成了漏风。
这会儿的陆长胤仿佛是个抓了老鼠的猫，不急着吃，光想着玩，看着江玉妧，就像看被逮住的老鼠一样。“玉妧喊我的字，还挺好听的。”
江玉妧扭头想要躲开他贼兮兮地目光，“那是你娘取得好，谁喊都好听。”跟我没关系。
“你这没见过婆婆的就要讨好她了？我娘若是知道，肯定很喜欢你这个儿媳。”
说起他娘来，江玉妧忽然想起：“今晚你不要祭祖吗？”
“我来之前已经祭过了，玉妧放心。”陆长胤又道：“不过似乎有点早了，你嘴这么甜，应该让你多跟我娘说句话的。”
江玉妧皱了皱眉，她能跟荀国公夫人说什么。
陆长胤瞧她别扭的样子，忽然大发善心道：“看在你嘴这么甜，我今晚心情好的份儿上，我允许你再问一个问题。”
这有什么关系？
不过陆长胤既然这么说了，江玉妧自然不能浪费机会，有些事情她自己找蛛丝马迹累得很，还不如直接问来的痛快，“那你告诉我，以前的江玉妧要跟你联姻，是为了什么？”
陆长胤眉头一挑，看着她道：“你果然不是她，既然你已经是我的王妃，告诉你也无妨，她想让我替她为一个人报仇。”
“报仇？什么人？”江玉妧实在想不出来，江家的人都好好的，之前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江玉妧要为什么人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