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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有些疑惑。
朝歌没管他疑惑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夜弦看着那白色身影消失，眸中闪烁着欣喜。
师尊对他还真是很好呢。
*
夜弦刚开始炼丹，手法还不够成熟，每次都是炸得整个人乌漆麻黑地从炼丹房里跑出来。
不一会儿，又进去打扫战场，重新开始新一轮的炼丹。
朝歌用神识看着，也不帮忙，只在适合的时候送去一些用完的药草。
渐渐的，夜弦终于能成功炼出第一炉丹。
朝歌在静室躺在软榻上吃葡萄。
小白虎趴在她脚边正玩着一颗玉雕球。
夜弦就是在这个时候冲进来的。
“师尊！徒儿炼出破境丹了！”
小白虎在夜弦进来的第一时间就迅速窜到了朝歌的床上，躲在床帐后面。
朝歌瞥了床的方向一眼，无奈一笑。
随即快速收起笑意，恢复一脸冷淡。
自从那天夜弦黑化之后，小白虎见了夜弦就跑，怕的不行。
朝歌说过夜弦不会再黑化了，小白虎却不听。
那天的情况，终归还是给这个小家伙造成了心理阴影。
朝歌挥了挥手，房门打开。
夜弦灰头土脸地捧着一个小葫芦进了室内。
他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像天边的太阳一样，温暖耀眼。
那双狭长的凤眸中此时此刻满满都是兴奋和期待。
他站在距离朝歌的软榻不到两米的地方，躬身将小葫芦奉上。
“师尊，这是徒儿的第一炉丹！”
心中满是激动，他捧着小葫芦的双手都不由自主地轻颤。
心中兴奋期待并存。
他低着头，看不到对面女子的表情，因此心中又多了一丝忐忑。
她会不会嫌弃？
肯定会的吧。
她都大乘期了，像破境丹这种基本又普遍的丹药，她肯定是不屑一顾的吧？
可是，就算破境丹再低级，他都想第一时间交给她。
因为这毕竟是他炼出来的第一炉丹……
心中百味杂陈，还没等对面女子开口，他心中就已经心思百转。
头顶慢悠悠砸下来几个字。
“嗯，回去晋阶吧。”
沸腾的内心一下子冰凉透彻。
她果然一点也不在乎。
所有的热情一瞬间消散，手中的小葫芦一瞬间仿佛又千斤重。
他沉沉地行了一礼，直起身子转身。
低垂着脑袋，手中紧攥的小葫芦隐隐显出道道裂痕。
心口一阵隐隐的疼。
在她眼里，他这个徒弟，就真的只是个徒弟吧。
“是，师尊。”
转过身，正要迈出一步，身后却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
“站住。”
女子声音不冷不淡，平静得仿佛冰冻的湖面。
夜弦身子瞬间僵直。
她叫住我做什么？
是有什么事吗？
她会不会……也有那么一点在乎我？
就在他焦躁地胡思乱想时，身侧攥着小葫芦的手突然触碰到一抹温凉的柔软。
他的身体禁不住轻颤一下。
蓦然抬头，只见刚才还在软榻上的女子，此时已站在他身侧，面容平静地握住他的手，缓缓抬起，一根根手指地打开他的手掌。
那小葫芦落入女子白皙如玉的掌心，一红一白，煞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