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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五章神农杖VS轩辕剑(第1/2页)
大浪抵达之时,撤退的号角才吹到一半。
两军舰队刚刚掉转船头,帆还未完全张开,桨手才划出第一桨。
然后那道环形的水墙就到了——不是浪,是墙,高达十丈,厚不知几许,后浪推着前浪,如鞭子一般抽向正在转向的船阵。
汉军前军,金燕子刚下令“全速后撤”。
她站在“青鸾”号残存的半截船楼上,眼睁睁看着那道水墙从落星墩方向推来。
起初只是天边一条白线,三息后就变成遮天蔽日的海啸。
水墙里裹挟着刚才战斗中崩碎的山石——那些被两人掌力碾成齑粉的落星墩礁石,此刻混在水里,成了最致命的弹雨。
“抓紧——”她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
水墙拍在舰队左翼。
最前排的二十艘“青鳞舰”像纸船般被掀起。
不是掀翻,是“抛起”整艘船离开水面,在空中翻滚,船体在水压下发出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然后重重砸回水面,不是完整地砸下,是解体地砸下。
甲板、船舱、桅杆,在半空就分崩离析,化作漫天碎屑。
水墙继续推进。
金燕子咬着牙,用自己全身力量,释放出自己的护体罡气,紧跟着就见一只巨大的金燕子飞向天空,迎向了那滔天巨浪。
她想要凭借一己之力抵挡住这恐怖的冲击波和水浪。
轰一声巨响,水波猛然撞向了空中的金色巨燕子,轰,那金燕子瞬间就被巨浪冲毁,在两个熔神五转的战斗余波中,像金燕子这样的熔炉境强者根本难以抵挡。
水流突破金燕子的护体罡气像铁锤砸在她的背上,她听见自己肋骨断裂的声音,鲜血从口鼻喷出。但更恐怖的是水里的“东西”——那些碎石以惊人的速度在水中旋转,擦过她的青鳞甲,溅起一溜火花。有块拳头大的石头击中她左肩,甲片碎裂,骨头瞬间折断。
“将军!”亲兵嘶喊着扑来想护她,但下一秒就被一道暗流卷走,消失在浑浊的水中。
看到这一幕,张定边立刻怒喝道:“全军列阵,九宫八卦阵,起!”
随着张定边的指挥,全军立刻组成九宫八卦阵,下一刻二十万大军的军阵启动,全军的军煞之气在外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防护罩,抵挡冲击而来的滔天巨浪。
这才减少了汉军的伤亡。
而朱重八军也受到了同样的袭击。
“镇海”号正在全速转向,试图避开正面冲击。但水墙太宽,太快。徐达看见那道白色的死亡之墙撞来时,只来得及喊出一句:“伏低——”
水墙撞上船体。
整艘“镇海”号被横推出去,不是后退,是横移——像被巨人用脚踢飞的石子,侧着滑出百丈远。船体发出濒死的呻吟,左舷完全塌陷,江水狂涌而入。甲板上的士卒像秋风中的落叶被扫下船,惨叫声刚出口就被水声吞没。
徐达被甩到船舷边,腰间的佩剑脱手飞出。他伸手去抓,却抓了个空。眼看就要坠湖,一只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是常遇春。这猛将用长槊刺穿甲板,将自己固定住,单手死死拽住了徐达。
“二哥,抓紧!”
两人吊在倾覆的船边,身下是沸腾的怒涛。而第二道、第三道浪头,正从落星墩方向接踵而来。
整个鄱阳湖,成了怒海。
近四十万大军,在这天地之威面前,如蝼蚁般藐小。撤退的命令已成笑话,此刻能做的,只有抓紧身边一切能抓的东西,祈祷自己能活到浪头平息的那一刻。
徐达终于在常遇春的帮助下,停住了身子,紧跟着立刻大喊:“都别慌,起阵,八门金锁阵起!”
徐达一声怒吼,大军立刻列阵,随着大阵启动,整个大军才勉强抵挡住风浪。
而这时整个鄱阳湖动荡起来,在二人的战斗中,仿佛都沸腾了一般。
这时住在湖边的百姓,都看到了平时平静无波的鄱阳湖,这时竟然跟海水一般,开始沸腾,甚至冲上了堤岸,这真是百年不得一遇的场景啊!
这时一些迷信的老人已经带着村民跪在了水边。
他们说这是鄱阳湖的龙王爷发怒了,这才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但是一些知道实情的人看着这恐怖的湖水波动,心道,应该是那两位熔神五转的绝强者动上手了。
此时洪都水寨,马秀英站在洪都城墙上看着波涛汹涌的鄱阳湖,浪水啪的一声拍在城墙之上,身后的亲兵道:“夫人,这里浪大,咱们回吧。”
马秀英摇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重八回来!”
同样在九江府的堤坝之上,苏云锦站在波涛汹涌的岸边,身后的印红梅道:“夫人,浪太大了,咱们还是回去等吧。”
苏云锦道:“不,我就在这里等,等我的郎君!”
这一战牵动太多的人的心,唯有这两个女人是最为苦命的,她们注定一生要失去丈夫,失去自己的全部!
轰隆隆……
雷声躲在云雾中闷响,此时武当山上,张三丰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云海道:“交手了,他们交手了!”
听了张三丰的话,正在下面参禅打坐的弟子立刻问道:“是陈九四与朱重八吗?”
张三丰点点头道:“人皇之争,这战以后,咱们汉人要重新出以为人间皇者了!”
话说完,张三丰深吸一口气道:“我等这一天已经一百余年了!”
“也该轮到这一天了!”
张三丰双眼看向天空,眼神中颇有几分激动之色,终于等到了看到希望的这一天。
而此时大都,活佛八思巴今日便闭门不出,坐生死禅!
该来的总要来,该躲的也躲不开,为今之计,只能尽量提升自己,迎接接下来的南军北伐!
迎接即将出现的那位人皇,这就是天命,天命如此,无可更改啊!
既然如此,就只能尽量的提升自己,让自己迎接最后那一战吧!
阿弥陀佛!
鄱阳湖之战,牵动了天下所有人的心,此战关乎整个汉人的走向,所以无数人的目光都落在鄱阳湖之上。
而此时鄱阳湖的落星墩主峰之上,陈解与朱重八已经交手数个回合,每一个回合都是二人对天地法则的对轰,而落星墩附近水域已经全部被清空,附近水域的河面上全是被镇死的河鱼。
而落星墩这个岛屿上,所有栖息的鸟类全部吓得飞了起来,而走兽更是躲进了山洞瑟瑟发抖,对他们来说,陈解与朱重八二人仿佛神明一般。
嘭!
二人再对一掌,此时朱重八挥手,击退陈解道:“陈九四,热身差不多了,该来点真格的,听说你寻到了神农人皇的武器,神农杖,何不掏出来让我见识一番。”
陈解听了这话道:“正合我意,杖来!”
陈解抬手,虚空一握。
在他右手握拢的瞬间,整片天空的“四季”骤然停滞——东方的春意不再蔓延,南方的烈焰不再翻腾,西方的厚土不再沉降,北方的玄冰不再扩展。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天地的脉搏。
然后,他手中“长”出了一根杖。
不是幻化,不是召唤,是真正的“生长”——从虚无中,先冒出一截嫩芽,嫩芽迅速抽枝、展叶、拔高、木质化。三息之间,一截翠绿的新芽,化作一根通体翠绿,三尺长,头顶长了一朵蘑菇的绿杖!
神农杖!
陈解手握木杖,整个人的气息陡然一变。不再只是那个身怀四季天象诀的武者,而是多了一种亘古、苍茫、慈悲又威严的“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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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将木杖向地一顿。
杖尖触及赤玉平台的瞬间,平台裂开了。不是碎裂,是“生长”——裂缝中,无数植物疯狂涌出。不是幻象,是真实的植物:藤蔓、荆棘、毒草、灵芝、人参……有的开出血色花朵,有的结出黑色果实,有的散发着诱人甜香,有的散发着致命毒气。
转眼间,整个赤玉平台化作了一片原始丛林,而这丛林中的每一株植物,都在陈解的掌控之中。
“神农尝百草,以辨药毒。”陈解木杖前指,丛林中的植物同时“活”了过来,如潮水般涌向朱重八,“今日,陈某便以这百草之阵,会一会轩辕传人。”
朱重八看着涌来的植物狂潮,神色依旧平静。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掌心中,一点金芒亮起。那金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但迅速膨胀、拉长、塑形——化作一柄剑的虚影。
剑长三尺三寸,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剑格处,有两个古篆小字,虽模糊不清,但任何人都能“认”出那两个字——
轩辕。
这是深藏在人族血脉最深处、传承了五千年的“人道圣器”。
朱重八握住了剑柄。
握住的瞬间,他脚下“生长”的丛林,突然全部“定”住了。不是被冻结,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秩序”压制——这些植物可以生长,但必须“有序”生长;可以攻击,但必须“合理”攻击。神农杖的“造化”之力,在轩辕剑的“秩序”之力面前,受到了根本的克制。
“神农造化万物,轩辕定鼎九州。”朱重八横剑当胸,剑身上“山川草木”的刻纹次第亮起,“造化虽妙,也需秩序约束。陈九四,你纵有神农杖,又能发挥其几成威能?”
话音落,剑出。
没有剑气,没有剑光,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平刺。
但这一刺,刺的不是陈解,是刺向那根神农杖,刺向杖中那点代表“造化本源”的翠绿光芒。
三、杖剑交击
陈解脸色微变。
他能感觉到,朱重八这一剑,锁定的不是他的身体,不是他的罡气,而是他手中神农杖的“核心”——那点代表造化本源的翠绿光芒。这一剑看似平平无奇,实则蕴含了“斩断因果”“破灭本源”的至高剑理。
“来得好!”陈解不退反进,神农杖向前一点,杖尖那点翠绿光芒骤然亮到极致。
杖尖对剑尖。
没有巨响,没有冲击波,只有一声轻微的、仿佛琉璃破碎的“咔嚓”声。
以杖剑交接点为中心,方圆十丈内的一切,突然“褪色”了。
不是变黑白,是失去“属性”——赤玉平台不再赤红,化作最原始的石质;疯狂生长的植物不再具备药性或毒性,变成最普通的野草;连空气都失去了“活跃”与“惰性”之分,变成纯粹的气体。
这是“造化”与“秩序”的碰撞。两股同样至高、同样本源的力量在互相抵消、互相中和,将一切“附加属性”剥离,回归最原始的状态。
陈解和朱重八同时后退。
陈解退了三步,手中神农杖上的翠绿光芒,黯淡了三分。杖身那些微缩的山川地理图纹,有少许开始模糊、消失。
朱重八退了两步,手中轩辕剑的虚影微微震颤,剑身上“山川草木”的刻纹,也有几处变得暗淡。
第一回合,平手。
但两人眼中,都燃起了更炽烈的战意。
陈解不再留手。他双手握杖,将神农杖高举过头顶,杖尖那点翠绿光芒突然分裂成四色——青、赤、黄、白,四色光点。
“四季轮转,造化无常——春生!”
青色光点脱离杖尖,飞上半空,化作春神句芒的虚影。但这次的句芒,手中多了一根青色木杖——那是神农杖的“春之投影”。句芒将木杖向下一指,朱重八脚下的赤玉平台,突然“活”了过来。不是长植物,是平台本身在“生长”——石块蠕动、变形,化作无数石刺、石矛、石兽,从四面八方刺向朱重八。
“夏长!”
赤色光点飞出,化作祝融。这位夏神手中托着的微型太阳,此刻融入了神农杖的“夏之投影”,温度再增十倍。太阳落下,不是砸,是“融”——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烧融,留下一道焦黑的、久久无法愈合的痕迹。
“秋收!”
黄色光点化作后土。这位秋神双掌按在虚空,朱重八身周的重力暴增千倍!不仅如此,还有一种诡异的“吸取”之力——不是在吸他的罡气,是在吸他的“存在感”。仿佛要将他从“现在”这个时间点剥离,抛入时间的乱流。
“冬藏!”
白色光点化作玄冥。这位冬神甚至没有攻击,只是静静站着。但她站立之处,时间流速冻缓了万倍。朱重八的任何动作、任何反击,在触及玄冥之前,都会被这万倍缓慢的时间拖成漫长的、失去威胁的过程。
四季齐出,四神合力,更借用了神农杖的造化本源。
这是绝杀之局。
朱重八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双手握剑,将轩辕剑竖在身前,剑尖向天,剑柄向地。这个姿势很简单,但做出来时,整片天地都“静”了下来。
不是声音的静,是“概念”的静。
躁动的、生长的、燃烧的、冻结的、混乱的……一切都在这一剑竖起的瞬间,归于“秩序”。
“轩辕定鼎,八荒归心——”朱重八的声音,不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无数人族先贤的声音重迭在一起,有老者,有壮年,有妇孺,有将士,有农夫,“山河社稷!”
剑,动了。
不是刺,不是斩,是“定”。
轩辕剑向前轻轻一递,剑尖点在虚空某处。那一点,正是春、夏、秋、冬四神力量交汇的“节点”,是四季轮转、造化无常的“枢纽”。
剑尖触及节点的瞬间——
春神句芒的青色木杖,寸寸断裂。不是被斩断,是“秩序”不允许它存在——木杖的“生长”违背了“春生有时”的天道,故而被秩序剥夺了存在的根基。
夏神祝融的微型太阳,骤然熄灭。不是被浇灭,是“秩序”不允许它燃烧——太阳的“燃烧”违背了“夏长有度”的法则,故而被秩序抽离了燃烧的根源。
秋神后土的重力场,瞬间消散。不是被抵消,是“秩序”不允许它异常——重力的“异常”违背了“秋收有序”的常理,故而被秩序修正为常态。
冬神玄冥的时间场,轰然破碎。不是被击碎,是“秩序”不允许它紊乱——时间的“紊乱”违背了“冬藏有期”的铁律,故而被秩序拨回正轨。
一剑,定四时。
四神虚影齐齐一震,然后开始淡化、模糊、消散。不是被击溃,是失去了神农杖造化本源的支撑,无法维持在这个被“秩序”锁死的天地中。
陈解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他手中的神农杖,杖尖那四色光点全部熄灭,只剩下最中心那点翠绿光芒,也已黯淡如风中残烛。
“好一个轩辕定鼎……”他盯着朱重八手中的轩辕剑,眼中第一次露出凝重之外的——忌惮。
神农氏当年阪泉之战败给轩辕,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朱重八缓缓收剑,剑身上的刻纹重新亮起,比之前更加璀璨。
此时朱重八看着陈解道:“神农造化之力也不过如此,陈九四,你要是只有这点力量,今日可就是你的死期了!”